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四十九章 祸事将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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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九章 祸事将至 (第2/5页)



    十二号船入三十三仓。

    夜开舱门。

    无粮。

    五月十五。

    右营断粮。

    纸张下方。

    写着十四个名字。

    其中九个已经被墨线划去。

    老妇指着第一个名字。

    “这是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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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指向另一个。

    “这是她男人。”

    身后三名妇人依次上前。

    每个人都认出了一个名字。

    “他们是同营粮秣兵。”

    “发现粮船是空的以后,准备一起上告。”

    “可半个月内。”

    “九个人先后Si了。”

    “有人说是染疫。”

    “有人说是山匪。”

    “还有两个被记作逃兵。”

    老妇咬紧牙。

    “我男人临Si前把这张纸缝进衣裳。”

    “他说若温大人也出了事。”

    “便让我们把纸藏好。”

    “总有一天。”

    “会有人来问。”

    温未曦看着那张纸。

    眼前一阵发热。

    父亲Si前认下所有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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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因为他不知道真相。

    而是因为他知道得太多。

    他想用自己的认罪,换那些军户与家眷活下来。

    可最后。

    仍有人将证据一代一代藏到了今天。

    “这张纸为何从前没有交出来?”

    韩叔问。

    老妇苦笑。

    “交给谁?”

    “澄州粮官说我们W蔑朝廷。”

    2

    “县衙说军户妇人不得议军务。”

    “后来听说温大人通敌伏法。”

    “我们便更不敢拿出来。”

    她看向温未曦。

    “昨日大理寺公堂上。”

    “我听见你用真名坐在那里。”

    “又听见靖安侯当众认罪。”

    “我便想着。”

    “也许这次不一样。”

    “也许Si人的话。”

    2

    “终于有人肯听。”

    温未曦伸出手。

    双手接过那张薄纸。

    “我听。”

    “问心堂听。”

    “大理寺也会听。”

    她看向红月。

    “立刻誊录。”

    “原件封存。”

    “请四位按指印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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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名妇人坐下以后。

    门外再次传来喧哗。

    这一次进来的,是两个满身水汽的中年男人。

    一人跛着右脚。

    另一人左耳缺了半块。

    他们身后跟着京兆府差役。

    “周槐。”

    “胡七。”

    韩叔道:“白鹭渡七年前的旧船工。”

    跛脚男人一进门便看见桌上的军衣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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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sE骤然变了。

    “这东西还在?”

    老妇抬头。

    “你见过?”

    周槐张了张嘴。

    很久才点头。

    “见过。”

    “当年七号船靠岸以后。”

    “是我解的缆。”

    “那船吃水只有一尺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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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上写着满载军粮三百石。”

    “若真有三百石粮。”

    “船腹至少要压下四尺。”

    胡七接道:“十二号船也是空的。”

    “我们夜里奉命把空船拖进三十三仓。”

    “仓门一关。”

    “谢府的人便抬来一箱箱军械。”

    红月猛地抬头。

    “你们亲眼看见是谢府的人?”

    “衣裳不能作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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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七道:“但他们带着谢府西库的红漆牌。”

    “就是这个。”

    他指向桌上那半枚断牌。

    “当时西库副管事罗庆亲自点数。”

    “二十四仓装的是刀弓。”

    “三十三仓装的是甲片和箭簇。”

    “装完以后。”

    “船上重新覆粮袋。”

    “最上面铺一层陈米。”

    “从外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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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像满载军粮。”

    温未曦问:“船最后去了哪里?”

    周槐道:“往青峡。”

    “不是往澄州军营?”

    “不是。”

    周槐摇头。

    “粮船要走西北水道。”

    “他们却趁夜转入青峡支河。”

    “我们两个看见以后想逃。”

    “胡七被砍伤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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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石岸摔下去。”

    “断了腿。”

    “其他船工呢?”

    两人沉默。

    答案不必再说。

    只有他们活了下来。

    也许并非因为幸运。

    只是因为追杀的人以为他们必Si无疑。

    秦观澜是在这时走进问心堂的。

    他身后跟着两名大理寺书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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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及被锁链押来的罗庆。

    罗庆b旧户籍上的画像老了许多。

    背也驼了。

    一进门。

    看见周槐与胡七。

    双腿便软了一下。

    秦观澜把一卷口供放到温未曦面前。

    “已经招了。”

    温未曦没有立刻去拿。

    “招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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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认七年前以西库名义兑换二十四笔银票。”

    “用于白鹭渡船工封口、空船改票与青峡仓修缮。”

    “承认谢府西库经手过一批军械。”

    “也承认罗家五百两嫁妆是封口银。”

    秦观澜看了一眼桌上的旧军衣与断牌。

    “看来他还漏了不少。”

    罗庆扑通一声跪下。

    “大人。”

    “小人知道的都说了。”

    “军械从哪里来,小人当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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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首辅府长史送来的封箱。”

    “上面只写谢西。”

    “小人只负责入账。”

    “谁命你做假账?”

    罗庆额头抵地。

    “账不是小人做的。”

    “是西库大账房许通。”

    “许通呢?”

    “七年前便病Si了。”

    “真账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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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庆身T一僵。

    “烧了。”

    温未曦看着他。

    “你撒谎。”

    “小人不敢。”

    “若真账已经烧毁。”

    “谢端衡为何昨夜派人让你离京?”

    罗庆脸上的血sE瞬间褪去。

    “他不是怕你说出已经烧掉的账。”

    温未曦道:“而是怕你带大理寺找到还没有烧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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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库里藏着什么?”

    罗庆不断摇头。

    “没有。”

    “真的没有。”

    秦观澜从袖中取出一张纸。

    “这是你昨夜收到的路引。”

    “目的地是南岭。”

    “随行四人都是谢府护卫。”

    “与其说送你离京。”

    “不如说准备让你Si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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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庆怔怔看着那张路引。

    “不会。”

    “谢大人答应过。”

    “会保我一家平安。”

    “你nV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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