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四十九章 祸事将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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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九章 祸事将至 (第1/5页)

    天刚蒙蒙亮。

    谢府侧门便驶出一辆青篷马车。

    车帘压得很低。

    没有悬首辅府的灯牌。

    车夫也换了寻常短褐。

    马车穿过两条尚未开市的长街,在城西一处偏僻巷口停下。

    谢含章坐在车中。

    手里仍握着那份供词。

    纸张已经被她捏得发皱。

    最后一页上,没有签名。

    昨夜谢端衡将笔放到她面前。

    命她认下投毒、杀婢、买凶与毁证。

    她没有答应。

    也没有当面撕毁。

    她只是抬起头,对父亲说了一句话。

    “我今日心绪不稳。”

    “若签错了字,反倒叫大理寺看出破绽。”

    谢端衡看了她许久。

    最后允许她将供词带回房中细看。

    却在她院外增派了八名护卫。

    他以为她已经明白。

    谢家没有给她第二条路。

    谢含章也确实明白了。

    只是谢端衡不知道。

    一个从小被教导不能认输的人,哪怕被亲生父亲推到刀下,也不会乖乖跪着等Si。

    车外传来侍nV压低的声音。

    “夫人。”

    “到了。”

    谢含章掀开车帘。

    面前是永福当铺的后门。

    木门紧闭。

    门上贴着一张昨日才换的新门神。

    她没有下车。

    只问:“罗庆还在里面?”

    “在。”

    侍nV道:“老爷的人昨夜已经来过。”

    “让他今日离京。”

    谢含章眼神微冷。

    “父亲倒是快。”

    “夫人要见他吗?”

    谢含章正要回答。

    巷子另一头忽然传来车轮碾过青石的声音。

    不止一辆。

    还夹杂着整齐的脚步声。

    侍nV脸sE一变。

    “官差。”

    谢含章立刻放下车帘。

    “走。”

    车夫扬鞭。

    马车刚驶出巷口。

    两队京兆府差役便从另一侧赶来。

    为首的人手中拿着盖有大理寺朱印的搜查文书。

    青篷车与他们擦肩而过。

    无人注意到帘后那双骤然收紧的眼睛。

    谢含章回头看去。

    只见永福当铺的后门被一脚踹开。

    她慢慢握紧腕间佛珠。

    温未曦b她想的更快。

    问心堂前堂的门彻夜未关。

    桌上点着六盏灯。

    地面铺满了临时誊抄的证词。

    温未曦坐在最里面。

    身后垫着厚厚的软枕。

    手边放着沈医nV刚换过的安胎药。

    沙漏中的细沙已经落尽。

    沈医nV把账册从她手中cH0U走。

    “半个时辰到了。”

    “还差一页。”

    “昨日你也是这样说。”

    “昨日差的是罗庆。”

    温未曦抬手按住账册另一端。

    “今日差的是他亲口承认。”

    沈医nV没有松手。

    “人已经由京兆府去拿。”

    “他承不承认,也不需要你坐在这里等。”

    温未曦看了她片刻。

    最终松开手。

    “我回房躺着看。”

    “不行。”

    “那坐在榻上。”

    “不行。”

    “沈医nV。”

    “喝药。”

    两人僵持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

    红月从前堂跑进来。

    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喜sE。

    “找到了。”

    温未曦立刻站起。

    沈医nV一把按住她肩膀。

    “坐着听。”

    红月喘了两口气。

    将一只包着旧布的小匣放到桌上。

    “韩叔在永福当铺后院抓到了罗庆。”

    “他原本已经收好行李。”

    “准备从西城门出京。”

    “京兆府的人搜出这个。”

    温未曦打开木匣。

    里面没有金银。

    只有几张发h的契纸。

    一块刻着“四海通兑”的旧银票铜版。

    以及半枚断裂的红漆木牌。

    红月将木牌翻过来。

    背面刻着两个很小的字。

    1

    谢西。

    温未曦呼x1微顿。

    “谢府西库的领货牌。”

    “罗庆承认了吗?”

    “起初不认。”

    红月道:“韩叔把他nV儿的嫁妆账拿出来以后,他便不说话了。”

    七年前。

    罗庆辞去谢府西库副管事之职。

    同年。

    谢家账面多出一笔五百两的旁支嫁妆。

    1

    银子没有经过罗庆的手。

    而是由四海票号直接兑给城南一家绸缎庄和两家银楼。

    替罗庆之nV置办嫁妆。

    看起来合情合理。

    甚至算得上谢家厚待旧仆。

    可天字号柜中留下的银票拓印上。

    恰好有同一批票号暗记。

    二四三三。

    四海票号每年更换一批暗号。

    二四三三,正是七年前谢府西库使用的兑银凭记。

    1

    温未曦将银票铜版拿起。

    铜版角落有一道细小缺口。

    与天字号柜中一张残票边缘的墨痕完全吻合。

    “罗庆说了什么?”

    红月正要回答。

    前堂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他说的。”

    “未必有我们这些Si人留下的东西可靠。”

    众人回头。

    韩叔扶着一名老妇走进来。

    1

    老妇头发花白。

    穿一件洗得发灰的夹袄。

    怀中抱着一只旧包袱。

    她身后还跟着三名妇人。

    都是昨日曾在大理寺外旁听的军户遗孀。

    温未曦起身。

    “几位怎么来了?”

    为首的老妇没有行礼。

    只盯着她看了许久。

    “你是温庭岳的nV儿?”

    1

    “是。”

    老妇眼圈忽然红了。

    “你与温大人长得不像。”

    “他脸方。”

    “眉毛也浓。”

    “每次去军仓,都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官袍。”

    温未曦的手指轻轻蜷起。

    “您见过我父亲?”

    “见过。”

    老妇道:“我男人是澄州右营的粮秣兵。”

    1

    “七年前营里断粮。”

    “温大人亲自下仓。”

    “他把自己的g粮分给伤兵。”

    “还说粮船已经从白鹭渡出发。”

    “再撑三日便能到。”

    她停了一下。

    声音哽住。

    “可我们等来的都是空船。”

    前堂安静下来。

    老妇把包袱放到桌上。

    1

    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件已经发黑的旧军衣。

    军衣夹层中,缝着一张被汗水浸得几乎看不清字的薄纸。

    红月小心将纸取出。

    上面只有几行歪斜的记录。

    五月十二。

    七号船入白鹭渡。

    粮封完整。

    船腹无水线。

    五月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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