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往事2.3 (第1/1页)

    冬去春来，天气热了，穿的也少了，小孩过早发育的身T实在是太惹眼，顾明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将幼稚的童装换成宽松的衣服，才能略微阻挡她耀眼的光芒。

    可一整个夏天，顾明惊悚看着她像一个迅速成熟的果子，前天还青涩倒牙，今天就泛着酸甜，顾明每天起床看着身侧没有防备睡得香甜的小孩，都会发愁。

    她怎么就连发育，也像极了顾天？

    吹气一样长大，透着不合年龄的成熟。

    开学她升了初二，她的学校初高中都有，也有很多像顾天一样的坏小孩，顾明每天都千叮咛完嘱咐她放学早点回家，她也一直听话，可没想到，还是出了事情。

    结出这颗果子的人说她是味道太大g引别人，咬了这颗果子的人说是她主动送到嘴里，只有一直Ai护着这颗果子的顾明流着泪用劣质白酒一遍一遍擦着她发着高热的身子，看到她手臂上，肩膀上，还有x口青青紫紫的痕迹，仰头发出无声的悲鸣。

    有人扔来了一沓钱，要他们一家对这件事守口如瓶。

    那是他第一次反抗，他从刘秀雯手里夺过那沓纸钞，扔在那人的脸上，他第一次说了脏话，脖子上血管爆起，刘秀雯狠狠给了他一巴掌，说他自己不要脸，也别把一家人的脸扔在地上。

    看到门口好奇向里张望的邻居，又想到现在还昏迷不醒的好nV，顾明艰难闭嘴的动作像是咽下一大口玻璃渣，他佝偻着背，转身回到屋里。

    高烧很快就退了，可她却不肯清醒，她闭着眼睛，蜷缩成一团，泪水都打Sh了枕巾。

    “吃点东西吧好nV，我炖了r0U...”

    刘领男用被子抹掉了眼泪，终于开口，可她一开口，顾明强撑着的姿态又被打回了原型。

    “爸爸，我好疼...”

    也顾不得什么了，掀开被子看她的腿心，红肿，撕裂，还带着血丝，只看了一眼，蹲在床边的顾明就跪在了地上，本就低垂着的头压在了被子上，手紧紧抓住了床沿，都要扣下一块木头，他的哭出来的声音像是一只被当面宰了孩子的母牛，压抑，痛苦，还有痛恨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他是一头牛，而不是可以咬Si人的鳄鱼？

    养了许久才养好身T，两人都像是割了r0U一样的瘦，她不肯出门，不肯上学，每天都会做噩梦，魇住一样在梦里拳打脚踢，顾明废了很大的功夫，用了一整个秋天，才将她安抚住，并且得到了三个人的名字。

    为什么世界上畜生总是这么多？

    一边磨着菜刀，一边思考这个对于他来说有些深奥的问题。

    可刀还没磨到锋利，另一件事又降临。

    她怀孕了。

    他才十四岁的好nV，还是个孩子的好nV，怀孕了。

    “爸爸，我不流血了，也不疼了。”

    在房门口蹲着cH0U了一夜的烟，第二天，J刚叫了一声，天还是黑的，一点冰凉突然落到鼻尖上，顾明抬头看着今年的初雪，低头将满地的烟头一颗一颗捡起，他走进房屋，叫醒还在睡觉的好nV。

    “爸爸？”

    她睡得浅，也有了警惕X，却是在经历了最惨烈的事情之后。

    “下雪了，爸爸带你去镇上吃火锅。”

    并没有带她去吃火锅，领着她走向医院，顾明顿住脚步，抚去她额发上的雪花。

    “不流血，不好，好nV，我们只待一会儿。”

    她害怕了，却还是握住了他发凉的手。

    走廊里的人不少，有自己来的，有一对一对的年轻情侣，可像她这样爸爸跟着的，却真没有。

    用围巾裹好她的脸，他不想让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她也害怕这么多人，握着他的手越来越紧。

    “顾好nV。”

    那时候的医院挂号，还不用身份证，刘领男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愣住片刻，下意识看向爸爸。将卫生巾塞到她的手里，顾明掐住自己的手，才能让声音不在颤抖。

    “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一步三回头的走进去，表情麻木的护士要她将围巾摘下，K子脱掉，躺到病床上。

    冰凉的输Ye流入身T，刘领男看着头顶的大灯，恍惚觉得，自己Si了。

    她的身T，已经Si在了三个月前，此刻，她的尊严与人格，又Si在了这张散发着消毒水味道的手术台上。

    她被推到观察室，与一些nV人在这里，这里没有人说话，是麻醉没过去吗，她为什么觉得这里也没有人呼x1？

    被护士问能不能走，她站起来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穿好K子垫上卫生巾，扶着墙走出去。

    早就等候在门口的顾明赶紧给她披上棉服，扶着她离开这里。

    两人都没说话，站在马路边，顾明将围巾重新给她围好，几yu开口，还是没能发出声音。

    “爸爸，我想吃火锅。”

    愣了一下赶紧点头，顾明拦了辆出租车，去了最近的火锅店，点了一大堆东西。

    低头沉默吃着，她并不用费心，顾明像电视里伺候皇帝吃饭的太监一样，伺候着她。

    碗里的r0U越来越多，她却第一次感觉到吃不下了，麻木塞进嘴里咀嚼，眼泪却滴落在盘子里。

    直到回家，她的眼泪也像是断不掉的麻线，顾明怕她哭瞎，费尽办法，终于让她止住了泪水。

    可她又不肯说话了。

    在他出门m0路线的时候，她不知道从哪里m0来的修眉刀，她开始划自己的手臂，x脯，还有大腿，她觉得这是她的罪孽，她的肮脏，她的祸源。

    直到有一天，顾明洗衣服的时候，发现了莫名的血迹。

    那是她第二次见到他流泪，他抱着他，握着她的手，让她将痕迹留在他的身T上面。

    从那之后，她没再自残，表面上看，一切都已经好转，她又学会了笑，也学会了好好吃饭，可她吃的实在是有点多，顾明有些担心，但也没多说什么。

    在一个寒冬的夜晚，那天是星期三，顾明算好了时间，再过十分钟，就是晚自习放学，将磨好的刀裹上报纸，塞进后腰，然后将压在床下的银行卡m0出来郑重交给她。

    “这是叔叔的东西，你一定要放好，密码是你生日，等叔叔回来，一定要把这个给他，这是留给他娶媳妇用的。这是叔叔的电话，你替爸爸收好。”

    “嗯嗯，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有J跑了，这么晚会冻Si的。”

    “我跟你一起去找。”

    说着就要下床穿鞋，却被他又摁回了被窝里面。

    “没事，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在家里等爸爸就好。”

    他认真看了一会儿她，像是要把她刻在心里面，毕竟入了狱，就见不到她了。

    “爸爸，早点回来。”

    他轻轻嗯了一声，伸出手臂像是拥抱珍宝一样将人抱紧，他噎住了一样吐出一口气，郑重亲吻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