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海洋馆表白 (第2/2页)

续吃着面包片。

    林匀舔舔嘴唇，把包装纸放进垃圾桶，看着Omega阳台上的背影。只是这样静静地相处，他感到平静而满足。“韩先生，我今天一下午都可以待在这里，”他说道，“但如果工作结束得早，你愿意陪我去其他地方吗？”

    韩念真扭过头，问，“去哪？”

    “我也不知道。”Alpha笑着说。

    韩念真噗地笑了出来，“你这样不会做计划，会让柳总生气的。”

    “是啊。”林匀笑着承认，“那么去海洋馆，好吗？”

    即使下午四点去的话，还可以逛几个小时。

    “离这里不远。市里的海洋馆动物很多，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他问道。

    阳光斜洒在两人身上，韩念真低垂着头，手指把食物包装纸过分细致地折叠成了方形，尖角处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束。

    “嗯，好啊。”他点点头，假装没看到对方因兴奋而绷紧的肩膀。

    海洋占地球表面的71％，从这个角度看，也许相比陆地，那片蓝色区域才是生命的主要栖息地。

    进入蓝色的阴凉世界后，韩念真很快放松下来。

    周末下午，海洋馆的人流络绎不绝。两人不得不紧紧挨在一起，缓慢地走着，避免被人群冲散。林匀认得大部分动物，不时简单做几句介绍，告诉Omega两种长相相似的鱼实则来自不同种属。在走到大型隧道式的展区时，Alpha在模拟海底的巨大水箱底看到了一只章鱼。

    从身形来看，那是一只褐色雄性章鱼，正拨动触手悠闲地在砂石间飘来飘去，把一个个贝类掀起来。

    “它在爬行，”林匀解释道，“虽然是海洋动物，但章鱼很少游泳的，走路比较省力。”

    “原来是这样，”Omega把脸贴近玻璃，观察着这只仿佛在踮脚跳舞的软体动物，“它看上去很悠闲。”

    “是吗？”林匀也把脸贴向玻璃。

    “阿嚏——”

    或许是馆内空调冷风太足，韩念真不住打了个喷嚏，立刻捂住了鼻子。等抬起头时，他感到林匀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一些。

    这个距离，即使用了气味贴和阻隔剂，也可以嗅到对方身上的信息素了。很舒服，很温暖，韩念真低下了头，林匀的喉结距离他的下巴不过几公分而已，与其说是想挨得更近，不如说现在他们已经近到小心地避免触碰到彼此了。

    林匀脱下了外套，轻轻搭在了Omega肩膀上。

    “走吧。”他轻声道。

    水族馆幽蓝的色调遮掩了韩念真泛红的耳尖和脸颊。他跟在林匀身边，两人慢慢向下一个展馆走去。

    最后一个展厅由多个顶部开放式的大型水箱组成。自从给他披上衣服后，林匀的解说明显少了，反而像只战战兢兢的雄性动物般围在旁边，生怕韩念真被人挤丢了，只在展区入口处才干巴巴地讲了几句。

    “你不用这么紧张。”韩念真小声道。

    他们间说不清谁更加紧张。

    “嗯，好。”林匀便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动物上。这个馆内有不少手臂长的小型鲨鱼，在水箱里快速窜来窜去转圈，如飞镖一般，让他心烦意乱。介绍了两三种后，他实在绷不住了，“韩先生，我有话想和你说。”

    “什么？”

    ——我喜欢你。

    林匀站直了身体，刚想开口，一只鲨鱼贴着水箱壁游过，在两人面前有力地翻了个身，溅起一片盐水浪花，不偏不倚，正打在Omega头上。

    “诶——”韩念真被凉水激得遮住额头，几滴飞到了林匀脸上。

    顾不得擦脸，林匀连忙拿出外套里的手绢为对方擦起了头发，好在水量不多，细细擦一会便干了。

    韩念真木呆呆地任对方动作，只感到对方的身体像磁石一般，吸引着让他靠得更近。即使仅站在原地，已是勉力维持，他根本没有力量逃离对方的引力圈。

    林匀给他擦好头发，又用手绢沾沾他的脸颊。两人四目相对，似乎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韩先生……我喜欢你。”林匀眼神幽暗发光，一如海洋馆的盈盈光影。“请和我交往，好吗？”

    韩念真咬住了下嘴唇。他感到身体也化为了盐水，滚热的盐水。盐水组成的眼泪流了下来，他立刻低下头擦掉。

    林匀的两只胳膊还护在他肩膀上。

    明明是同一个动作，为什么汤耀洋让他恐惧，而对方却让他感到心口安稳发热？

    “嗯！”他稳稳地点了一下头，没有任何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