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华兹一年级 (第6/20页)


    教室里传来一阵cH0U气声。德拉科惊讶地转过头，他没想到哈莉敢这麽跟石内卜说话。

    「坐下！」石内卜对着赫门怒喝道，随後转向哈莉，声音冷得像冰，「为你的顶撞，葛莱分多将被扣掉一分。」

    接下来的课堂变成了真正的折磨。他们被要求调配一种治疗疥疮的简单药水。石内卜在学生间巡视，不停地批评葛莱分多的学生，唯独对马份赞不绝口。

    「看看马份先生切割乾荨麻的手法，多麽完美。」石内卜冷哼道，随即走到哈莉桌边，看着她锅里那团有些发紫的YeT，「而你，波特，你是想煮一锅墨水来写你的回忆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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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德拉科突然微微侧身，他的手肘看似无意地碰了碰哈莉的手臂。

    「嘿，绿眼睛，」他用低不可闻的气声说，「你的毒牙粉加得太快了。在搅拌之前，先移开火源，否则你这锅东西会爆炸，到时候整间教室的人都要去医务室长出恶心的脓包。」

    哈莉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他为什麽要帮她？

    「别那样看我，」德拉科一边优雅地搅拌着自己的药水，一边低声嘟囔，「我只是不想让你的愚蠢弄脏我的新长袍。」

    哈莉犹豫了一秒，最终选择听从他的建议。她迅速将大锅移开，就在那一瞬间，隔壁桌的一个男孩奈威发出了一声惨叫，他的药水喷溅出来，把石内卜的鞋子烧穿了一个洞。

    混乱中，石内卜咆哮着处理意外。而德拉科与哈莉在浓烟与蒸汽中对视了一眼。

    他那双灰sE眼睛里不再只有嘲弄，还有一种像是在观察某种珍稀生物的好奇。

    「你欠我一次，波特。」德拉科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高傲的姿态。

    哈莉一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一边低声回敬：「我会还你的，马份。但别以为我会因此就加入你那个史莱哲林小圈子。」

    德拉科耸了耸肩，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他发现，b起那些只会对他唯命是从的人，这个会瞪着眼反击、却又聪明得知道何时该听话的黑发nV孩，实在要迷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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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钟声响起，哈莉感觉自己虽然在石内卜那里丢了分，却在马份这里赢了一场无形的心理战。

    自从在那堂魔药课上被石内卜扣掉了葛莱分多的分数後，哈莉觉得自己像是被笼罩在一片挥之不去的乌云下。石内卜那句「波特，看来名气并不能代表一切」的冷嘲热讽，依然在她脑海中回荡，让她第一次对自己的巫师身分产生了怀疑。

    「别理他，哈莉。」罗妮在走廊上一边走一边愤愤不平地说，手里还抓着一块从早餐偷偷带出来的土司，「我哥哥说过，石内卜对每个人都很坏，但他对你……简直像是你上辈子欠了他一大笔金加隆一样。」

    赫门则在一旁飞快地翻阅着一本《飞行手册》，嘴里碎碎念着：「书上说，要跨上扫帚时，意志力必须绝对集中，否则可能会发生严重的空中碰撞事故……」

    「喔，看在梅林的份上，赫门，你能安静五分钟吗？」罗妮翻了个白眼，指着公布栏上的新公告，「看！我们下午要和史莱哲林一起上飞行课。」

    哈莉的心沉了一下。和马份一起上课？这意味着石内卜地窖里的噩梦极可能在C场上重演。马份这几天没少吹嘘他的飞行技巧，甚至声称他曾骑着扫帚躲过麻瓜的直升机，这让没见过扫帚几次的哈莉感到一阵胃部翻搅。

    下午三点半，葛莱分多与史莱哲林的学生聚集在平坦的草坪上。二十把扫帚整齐地排在地板上，像是一排等待点名的老兵。

    霍格·胡奇夫人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过来，她那双像鹰一样锐利的hsE眼睛扫视全场。「好了，每个人站到扫帚左边，伸出右手，说：起来！」

    奈威，此时正满头大汗。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尖细发颤：「起……起来！」地上的扫帚只是懒洋洋地滚了一圈，像是根本没听见。奈威局促地看了一眼旁边已经成功的马份，脸涨得通红，手心里的汗水多到几乎抓不住扫帚柄。

    「别紧张，奈威，专心想着它。」哈莉小声地替他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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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威深x1一口气，闭上眼睛大喊了第三次。这回，那把有些破损的老旧扫帚终於像是不情愿地伸了个懒腰，在草地上挣扎了几下，才摇摇晃晃地跳进了奈威怀里。奈威吓了一跳，差点又把扫帚给扔出去，但他随即露出了这几天来最灿烂的一抹笑容，「我做到了！哈莉，你看到了吗？」

    「g得好，奈威！」哈莉笑着点头，但一转头，就看见赫门正陷入了更深的困境。

    「起来！起来！起来！」赫门正对着地上的扫帚疯狂使劲。他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在下达命令，倒像是试图用逻辑说服那根木头。然而，那把扫帚只是懒洋洋地在草地上打了个滚，彷佛在嘲笑他那满脑子的飞行理论。

    「书上说要把重心放在虎口，并保持掌心与木柄呈四十五度角……」赫门气急败坏地翻动着脑海中的课本。

    「拜托，赫门，你那把扫帚大概是被你念得睡着了。」罗妮在一旁嘿嘿笑着。她那把旧扫帚虽然只跳到一半就摔了回去，但她显然更享受嘲讽赫门的乐趣，「魔法扫帚是用来骑的，不是用来背诵的。你看我的——起来！」

    罗妮猛地一喝，扫帚这回JiNg准地拍在了她的手心里，她得意地对着赫门扬起眉毛。

    「那是因为你这把扫帚的木质纤维b较松散，容易产生静电x1附！」赫门红着脸反驳，那头蓬松的乱发因为激动而显得更炸开了，「而且，胡奇夫人说过，这只是肌r0U神经的反S动作，跟魔法天赋完全无关！」

    「喔，是吗？那你的反S神经大概还留在图书馆里没带出来。」罗妮毫不客气地回敬道，两人之间的火药味瞬间盖过了草地的清香。

    就在赫门准备发表长篇大论来扞卫他的「飞行力学」时，胡奇夫人锐利的哨音刺破了两人的争吵。

    「好了，既然大家都拿到了扫帚，现在我要你们跨上去，抓紧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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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哈莉清脆地喊道。

    那把扫帚像是久别重逢的朋友，立刻跳进了她的手心。哈莉感到一阵惊喜的颤栗，她转过头，看见德拉科已经握住了扫帚，正用一种专业的姿态轻抚着扫帚柄。

    「你那把看起来快散架了，波特。」德拉科挑了挑眉，语气虽然依旧傲慢，但眼神却不住地往哈莉身上飘，「如果你待会掉下来，记得别抓着我的长袍不放。」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马份。」哈莉回敬道，随手束紧了脑後的黑发。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奈威·隆巴顿因为过於紧张，他的扫帚不等哨声响起就猛地窜向天空。奈威惊恐地尖叫着，最终重重地摔在地上。胡奇夫人不得不带着受伤的奈威赶往医务室，临走前严厉警告所有人不准起飞。

    「你们看！」德拉科突然大笑着冲上前，从草地上捡起一个亮晶晶的小球，「是那个大笨蛋的记忆球！我打赌他大概连自己摔断了哪根骨头都记不住。」

    「把它放下，马份。」哈莉冷冷地走上前，碧绿的眼眸中燃烧着愤怒。

    「喔？你想要吗？」德拉科轻盈地跨上扫帚，脚尖一点，整个人便如同一支银sE的箭矢般冲向半空。他盘旋在离地二十英尺的地方，金发在yAn光下闪闪发光。

    「来拿啊，波特！除非你连这把破扫帚都跨不上去！」

    「哈莉，不要！胡奇夫人说过不能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