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直男地狱_第十九章 玫瑰花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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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玫瑰花园 (第1/3页)

    酒店三楼男厕,瓷砖地面泛着冷白的光,空气里混着汗水、润滑液与jingye的腥膻。

    冷气从门缝渗进来,贴在被汗水浸湿的皮肤上,像细密的针刺。墙角的排水口附近积着一小摊水,反射着头顶灯管的冷光,消毒水的淡味被更浓的雄性气息压得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底色。三人的呼吸尚未平复,胸膛起伏间带起皮肤下未干的汗渍反光,地上乳白色的液体痕迹与水渍交叠,像某种未收拾干净的现场证据。

    服务员被内射后身体短暂僵直,随后肌rou慢慢松弛下来。他闭眼几秒,再睁开时,眼神里的占有欲与情欲褪去一层,透出一种短暂的清明。目光依次扫过陆沉舟和陈浩宇的脸,停留时间不长,但足够让两人感到不自在,这不像是刚才的挑逗或掌控时的锐利,更像是看完一场演出后的平静收束。

    他用平稳但偏低的声音说:“很高兴这次为您们服务。”语调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事实,没有多余情绪。陆沉舟与陈浩宇只能从他的眼神与语气判断他此刻状态不同于刚才,却无法推测这“清明”意味着什么,也无法预判后续。从高潮后的喘息到闭眼、睁眼、注视、道别,形成一个缓慢沉淀的节奏,让激烈的情绪有了个收束点。

    服务员松开环抱陆沉舟腰的手臂,站直身体,两腿微开站稳。他迈步走向洗漱台,步伐稳但略慢,膝盖与大腿肌rou因先前的抽插与内射尚有余颤。水龙头在左侧,他伸手拧开,冷水冲击不锈钢水槽发出清脆的响声,激起细小水花,水蒸气在冷空气中形成短暂白雾,贴在水槽边缘。

    服务员丝毫不在意还在戒备的两人,站立时,他的yinjing仍半硬着,沾满jingye与润滑液的混合物,表面泛着湿亮光泽,囊皮因液体黏稠显出血管的淡青色凸起,睾丸沉甸甸垂在腿间,随步伐轻微弹动。肛毛短稀,贴在内缩的肛周皮肤上,jingye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冷光中形成细亮的水线。

    他取一张纸巾,双手展开,动作利落。纸巾贴上yinjing表面,从根部向guitou方向滑动,指腹压住茎身感受脉管的硬度与弹性,看着对方的动作,仿佛能透过视线摸到脉搏般的跳动,筋脉凸起像藏在皮肤下的细绳。jingye与润滑液被纸巾吸附,颜色由透明变成乳白,黏在纤维间。他又换了一张纸巾,重复上下滑动数次,直至表面无明显残留。擦拭过程中,他低头看纸巾上的痕迹,确认清洁程度。开始快擦去大面积液体,再放慢动作处理guitou与系带处,最后检查确认,像在执行某种程序。

    整个洗手间只剩下纸巾摩擦皮肤的“沙沙”声、冷水滴滴声,像某种私密的频率。

    接着他转身面朝洗漱台,左手扒开臀瓣,露出肛门,入口湿润,残留的jingye在肛周形成亮痕。紧接着又重复着上一个动作,右手持湿润纸巾,轻轻探入肛门浅层擦拭,指节弯曲适应弧度后,指腹在慢慢插入直到触碰到内壁的温热与略微粗糙的黏膜,陆沉舟和陈浩宇在一旁甚至能够看到和感受到对方肠rou在轻微收缩。

    直到服务员抽出纸巾后,能够看到原本洁白的面纸颜色加深很很多。陆沉舟皱了皱眉,看到服务员再次更换纸巾重复擦拭,直至纸巾上无明显浊液。整个过程中的服务员不像是在擦拭,更像是在撩拨,过程中他停顿两次,一边低头检视纸巾与肛周,确认清理干净,一边回头对着陆沉舟挑眉看了一眼。

    陆沉舟被看得头皮发麻,但目光还是死死盯着对方怕有什么其他动作,之见服务员的手掌快速抹过自己的腹部、大腿正面,去除附着的液迹,又低头查看膝盖、小腿是否有滴落痕迹。接着走到镜子前,侧身观察背部与臀缝是否干净。动作间肌rou线条随呼吸起伏,胸肌与腹肌上仍有汗湿反光,镜面冷光反射出他完美的身体轮廓,水迹在皮肤上形成亮线,像某种未擦净的证据被光钉在原地。

    直到关掉水龙头,甩掉手上水珠,用纸巾擦干指缝,将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丢入垃圾桶,他都不再看陆陈二人一眼,直接步出厕所。

    陆沉舟与陈浩宇保持原位,视线跟随他的背影直到门合上。两人没有交谈,只在对方眼神中确认“他走了,目前安全”。没有多余安慰或情绪化对白,两人靠站位与眼神形成默契警戒。从他走出、门合,到两人放松肩背,形成一个收尾的缓降节奏,像绷紧的弦终于松了半分。

    孙昊哲在门外走廊,通过门缝观察。他看到服务员的背影——宽阔的肩背、匀称的腰臀、步伐稳健朝门口走去,手里没有拖拽动作,也没有拿任何束缚工具,神态平静。

    走廊灯光从门缝斜照进来,在瓷砖上拉出细长光影。门外能听到服务员在走廊的脚步声渐远,没有呼叫或折返的声音;洗手间内只有陆沉舟与陈浩宇的呼吸声,没有规则惩罚的警报或拖走动静。孙昊哲喉结滚动一下,面颊泛热,心里先松一半。他侧耳再听几秒,确认走廊远端服务员在拐弯消失后,才抬手推门。门板推开时发出轻微吱呀声,冷白灯光涌出,照亮他与两兄弟的身影。

    “你们都没事吧。”孙昊哲盯着两人泛着光的身子忍不住开口。

    陆沉舟转身面向孙昊哲,大大咧咧地展示自己的小弟弟,接着直接拿起纸巾包住yinjing。纸巾从根部向上滑动,指腹触到茎身筋脉的凸起,学着服务员之前的样子擦着;他根茎的囊皮温热,血管纹理清晰,睾丸在掌下轻微弹跳。他上下滑动纸巾数次,直到纸巾变成乳白,纸皮黏附在指间,才换手将纸巾对折增加厚度,再包住guitou与马眼处细致擦拭。

    “没事,就是被干了一下屁眼。”陆沉舟一边擦拭,一边嫌弃的皱眉,指腹甚至还能感到尿道口残留液体的黏滑。紧接着他转身扒开臀瓣,露出肛门,然后把纸巾再对着一下探入,直到触碰到内壁残留的jingye,才前后左右扣挖了一下,他擦拭动作很慢,为了确保液体不残留在皮肤上。

    完成后,他低头检视纸巾,再抬头确认孙昊哲在看,无所谓地耸肩:“没理由我的屁眼里面也有jingye,真不知道那个服务员是怎么射精的?”

    陈浩宇拿起另一张纸巾,握住自己yinjing擦着,他的茎身比陆沉舟略粗长,筋脉却不像陆沉舟那样突兀,擦拭时摩擦感更强;囊皮血管凸起明显,睾丸饱满,轻压还有弹性回馈。他从根部到顶端反复擦拭,纸巾迅速沾满白浊;接着换个角度清理guitou系带处,然后转到身后,用手指扒开臀缝,纸巾探入肛门,动作利落不拖泥带水。“那服务员射完后,还把鸡吧插我们屁眼里面了。”他同样照着镜子检视身体,身材完美perfect!确认干净后丢掉。

    “他的jingye是真的黏。”陆沉舟感觉自己不干净了,用指甲扣下一片纸屑扔掉。但忍不住得意自己当时的机智,“我当时装作体力不支,让服务员以为自己快射了,从而反转主动权。”陆沉舟边擦边说。

    陈浩宇接话:“要不是我来得及时在后面干他,你以为你能撑这么久?”他顿了顿,又补一句:“只要不在酒店明文守则上直接违背内容,被抓时先干射服务员,就不会被拖走。”

    陆沉舟笑了笑,对着一旁默默观看男春宫的孙昊哲道:“我们试了,有效。但不知道是不是每次都行。”

    孙昊哲听完,皱眉思索,没立刻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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