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直男地狱_第二十章 玫瑰园之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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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玫瑰园之战 (第2/3页)

玩具。

    陆沉舟格挡后心里雪亮:藤蔓再生快,必须打断节点,不然会像发情的蛇一样无限缠上来。

    然而,突然一条藤蔓直抽陆沉舟腰侧,从后方花丛直线射出,速度快得像颗贴地的子弹。陈浩宇余光瞥见,快速预判落点,距离刚好够手枪发挥,于是立刻举枪,肘部贴紧肋骨稳住瞄准,扣动扳机连发两枪——消耗20mljingye,枪口火光在阳光下闪成橘点,“砰!砰!”的闷响里,子弹穿透藤蔓根部,断裂处喷出血色的汁液,末端失控甩向花丛,抽得几片花瓣簌簌坠落。

    jingye消耗让陈浩宇小腹微紧,握枪的指腹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动,像揣了颗躁动的卵。

    陆沉舟听到枪声,立刻向前扑步,腰部贴地翻滚,避开残余鞭梢。翻滚中左臂被擦伤,渗血的细痕像条小红蛇,他指尖立马泛起淡绿的光——治愈光波,剩余次数再次减1,温热感渗入皮肤,血丝慢慢收敛,红肿消成淡粉。光波释放的轻微嗡声裹着皮肤的紧致感,像有人在伤口上舔了一口。

    然而藤蔓的攻击还没结束,它们悄悄从地面窜出,绕住林见白的右脚踝,倒刺刮过皮肤,留下一圈细红的痕痕迹,像被指甲掐出的印子。林见白本能缩脚,藤蔓却越收越紧,刺痛让他小腿肌rou绷得像块铁板,汗珠从鬓角滚进锁骨窝。林见深看到弟弟被缠,情绪瞬间烧到顶点,肌肤暖得能煎熟鸡蛋,他双手抓住藤蔓近根,高热让倒刺活性弱了半截,双手反向扭转,借着热感摸到藤蔓的节点,猛力拉扯——吱嘎一声,藤蔓被扯得笔直,倒刺刮过林见深的掌心,留下几道浅血痕,他却像没知觉似的,盯着藤蔓的根部不放。

    陆沉舟奔近,折叠刀斜劈藤蔓分支,刀锋贴根划过,"嚓"一声清脆,像切开一根浸了油的香肠。

    孙昊哲一边让乘黄飞低,用嘴撕咬藤蔓主段,干扰它收缩,一边用折叠刀砍向攻过来的另一条藤蔓,刀与藤碰撞出铿的锐响。

    陈浩宇补射根部一枪——消耗10mljingye,藤蔓终于断裂,瘫在地上,断口还在渗着透明的汁液,像刚泄完的精囊。三人动作同步得像排练过千百遍,没有一句废话,眼神碰一下就知道下一步要往哪走。

    断藤的汁液溅到周围花丛,像滴在干柴上的油,更多藤蔓从四面八方抽过来,织成一张绿网。陆沉舟连续格挡两条横扫,刀面撞出细碎的火花,治愈光波再用一次——这次给了孙昊哲的小腿,他被藤蔓扫得泛红,光波敷上去,温热感让红肿消得很快,剩余次数再减1。

    陈浩宇的jingye消耗得快,改用单发射击,每发都精准打在藤蔓节点上,子弹入藤的噗声像咬开一颗熟透的桃子。

    孙昊哲翻滚到石阶后,折叠刀连斩近身的藤蔓,嚓嚓声里,藤蔓的断段像被阉了的蛇,瘫在地上扭动。

    林见深通过情绪调控,让体表温度在冷热间切换,藤蔓的热感应被搅得晕头转向,抽击轨迹歪了半寸。林见白保持着认知扭曲,队友眼里的藤蔓像被抽走了凶性,闪避时脚步都轻了三分。

    藤蔓的抽击声、碎石的沙沙、乘黄的扑棱、刀斩的嚓、枪声的砰、黏液滴落的啪嗒,混在一起像一场发情的合奏。光影里,绿色残影与刀光绞成一团,冷光与黏液的反光撞出刺目的对比,每根汗毛都在音效里竖成旗杆。

    直到藤蔓攻击稍退,众人才有机会躲在石阶旁喘气,冷气又被植物的微热顶回来,皮肤泛着黏腻的潮。

    然而还没等他们休息足够。花丛枝叶突然无风自动,叶片从柔软转成僵硬,边缘泛出金属般的冷光。空气里多了种细微的躁动声,像一万只蜂在振翅,却比蜂声更密、更沉。光影里,叶片反光像细碎的刀片,在阳光下拉出银亮的残影,花香里渗着烧焦树脂的涩味,吸进鼻子,呛得人喉咙发紧。

    "是叶子!大家小心!"陈浩宇的低喝像根针,扎破短暂的喘息。

    孙昊哲的乘黄发出短促鸣叫,扇动翅膀升高,羽毛在阳光里泛出浅金的暖调。陆沉舟握紧折叠刀,指节泛白,掌心里的汗把刀柄浸得滑溜溜的。林见深的情绪又烧了起来,肌肤暖红,触感敏锐得像能摸出风的纹路。

    叶片突然硬化如刃,从枝头飞射而出,旋转着切割,轨迹像醉汉的步子,"咻咻"的破空声里,有的成群直线扎来,有的呈螺旋弧线绕圈,速度快得rou眼难追。

    陆沉舟余光扫到三片叶子呈品字形射向陈浩宇左侧腰肋,立马右脚蹬地,左脚横向跨步,身体压低成一张满弦的弓,折叠刀反手持稳,刀刃在身前划出一道弧线,劈向低空飞叶,两片叶子被斩断,第三片擦过他的小臂,留下一道血痕,温热血流顺着臂弯往下淌。刀刃切入叶片的震动传到掌心,黏液状的汁液溅到皮肤,像刚射在身上的精浆,滑得让人发痒。他立刻发动治愈光波——剩余次数减1,淡绿光芒裹住伤口,红肿消下去,血流慢慢止住。

    陈浩宇左侧的威胁刚解,前方五片叶子呈放射状飞来,他翻滚起身,握稳手枪,双肘贴紧肋骨,连续两发——消耗20mljingye,"砰、砰"的闷响里,子弹击中叶片集群中心,硬化外壳碎成粉末,没飞到的叶片失了推力,簌簌坠地。

    两片叶子从高处斜切向林见白头顶,孙昊哲低喝一声,乘黄从花丛上方俯冲而下,翅膀扇动掀起气流,把叶片轨迹搅得乱了套,啼鸣声尖锐得像划破布的刀。孙昊哲本人则纵身跃起,右腿屈膝踢向一片贴身飞叶,折叠刀反手劈落另一片——"铿"的锐响里,叶缘被削出缺口,旋转力弱了,坠在地上。

    林见深的情绪突然落了点,肌肤温度降下来,像浸了井水,他侧身微移,让一片差点切中肋下的叶片擦肩而过,右手抓住另一片叶的叶柄——低温让叶面略脆,用力一折,"啪"的一声断了。林见白发动认知扭曲,队友眼里的叶子像慢了半拍,他盯着其中一片,脑中只想着"能躲开",动作就真的比之前果断,跟着哥哥用短棍戳击叶根节点,咚的闷响里,叶片旋转失控,坠在地上。

    短棍握柄因用力发热,掌心沾了层薄汗,像握了根刚撸过的yinjing。

    众人再次退到石阶转角,此时的他们距离出口还有一段距离,等到叶子攻击暂歇,刚要探出头来的时候。

    玫瑰园深处的空气突然又变了,甜腻花香里掺了丝焦灼的金属味,像烧红的铁浸了jingye。阳光还是假的均匀,但花丛间能感到细微的气流,像热流在花蕊里攒着劲。乘黄在空中低飞,突然发出短促啼鸣,羽毛蓬起,像被人摸到了敏感处。陆沉舟鼻翼动了动,闻到花粉预热的气味,低声道:"花可能要爆了。"

    陈浩宇立刻抬枪,孙昊哲收了轻松,握紧折叠刀,指节泛白。

    一朵靠近陆沉舟右侧的花突然毫无预兆的动了,花瓣向内收束,花蕊中央鼓起,外层苞片裂开一条细缝——"噗"的轻响里,细密尖刺呈放射状射出,初速快得像射精,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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