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五十四章 侯夫人获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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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四章 侯夫人获罪 (第1/7页)

    温庭岳昭雪后的第三日。

    大理寺再次开堂。

    这一次审的不是军粮。

    也不是梁王。

    是谢含章。

    天还没有亮。

    大理寺正门外便聚满了人。

    梁王已经被废为庶人。

    谢端衡收押诏狱。

    参与伪造调令与军粮案卷的官员陆续落网。

    曾经门庭若市的首辅府,如今门上贴着封条。

    谢氏宗祠烧成废墟。

    靖安侯府则撤下了正门外属于侯夫人的仪仗。

    所有人都知道。

    今日之后。

    京中不会再有靖安侯夫人谢氏。

    只是没人知道。

    她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离开。

    谢含章被押入公堂时。

    身上穿着一件素灰囚衣。

    手腕没有锁链。

    宗祠大火中留下的烧伤尚未痊愈。

    右臂缠着白布。

    额角也有一道被木屑划破的伤口。

    她的脸b数日前更瘦。

    曾经JiNg心描画的眉眼没有半分脂粉。

    腕间那串佛珠却还在。

    大理寺原本要将它取走。

    她SiSi握着不放。

    验过其中没有暗器与毒药后。

    秦观澜准她留下。

    谢含章走到堂中。

    没有先看主审官。

    也没有看崔宴辞。

    她的目光越过众人。

    落在左侧证人席。

    温未曦坐在那里。

    她已经恢复本名。

    今日穿的也不再是顾未惯常使用的素青衣裙。

    而是一件温家旧制的月白长衣。

    腹部已有了清晰的弧度。

    红月与沈医nV守在她身后。

    谢含章看了一眼。

    很快便移开视线。

    她没有恨意。

    也没有悔恨到想要上前求取原谅。

    只剩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

    大理寺卿拍下惊堂木。

    “谢含章。”

    “跪下。”

    谢含章缓缓跪地。

    “罪妇在。”

    罪妇。

    不是侯夫人。

    不是首辅嫡nV。

    她说出这两个字时。

    公堂内外都安静了一瞬。

    大理寺卿道:“今日审理听雪药案、安胎酒案、自伤诬告案、素荷遇害案、问心堂买凶案,以及两次纵火毁证案。”

    “各项证据已由大理寺、刑部与都察院复核。”

    “谢端衡曾伪造部分手令。”

    “意图将军粮案及其本人所犯罪责全部推到你身上。”

    “朝廷不会因你确有罪行。”

    “便将他人的罪一并算在你头上。”

    谢含章抬起头。

    眼神第一次有了轻微变化。

    秦观澜从案后起身。

    他手中捧着两摞卷宗。

    一摞很厚。

    一摞较薄。

    “左侧是谢端衡及谢府长史借你名义所做之事。”

    “右侧才是经过笔迹、证言、银钱去向与实物交叉核验后,能够认定由你亲自授意或明知纵容的罪证。”

    他将厚的那一摞推到旁边。

    “七年前最初送入听雪的损身药。”

    “不是你下令。”

    “最早买通药铺、试探温未曦是否藏身听雪的人。”

    “也不是你。”

    “谢端衡故意保留侯府主院与药铺之间的来往。”

    “利用你的私印。”

    “预备在案发后将一切推作妇人争宠。”

    “这一部分。”

    “不会由你承担。”

    堂外传来低低议论。

    有人原以为今日只是走一个过场。

    将所有罪名都扣在谢含章身上。

    没想到大理寺竟当众替她剥离了谢端衡栽赃的部分。

    谢含章看着那一摞卷宗。

    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多谢秦大人。”

    秦观澜道:“不必谢。”

    “程序不是恩典。”

    “辨清他人的罪。”

    “也不是为了减轻你的罪。”

    他打开较薄的那一摞卷宗。

    “元和十九年十月。”

    “你从侯府账房支取三十两银子。”

    “命刘嬷嬷找到谢府药铺。”

    “在原有药方中增加红花与水蛭。”

    “药铺掌柜起初以药X过重为由拒绝。”

    “刘嬷嬷带回你的私印与亲笔小笺。”

    秦观澜展开一张保存完整的纸。

    上面只有一句话。

    既已伤身。

    何妨断净。

    落款没有名字。

    但纸张出自侯府主院。

    笔迹已经与谢含章历年书信逐笔b对。

    秦观澜看着她。

    “是否为你亲笔?”

    1

    “是。”

    “当时是否已经知道温未曦长期服用的药物会损伤身T?”

    “知道。”

    “是否仍要求加重药X?”

    谢含章沉默片刻。

    “是。”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她还活着。”

    谢含章道:“也知道崔宴辞将她藏在听雪。”

    “我不想让她有孩子。”

    1

    大理寺卿道:“只是不要孩子?”

    谢含章的手指蜷缩起来。

    “最初是。”

    “后来呢?”

    她闭上眼。

    “后来我想让她一直病着。”

    “病得离不开听雪。”

    “病得即使崔宴辞想给她名分。”

    “她也没有力气走到人前。”

    温未曦坐在证人席。

    1

    面上没有表情。

    放在膝上的手却微微收紧。

    那七年里。

    她曾无数次以为是自己的身T太差。

    是牢中留下病根。

    是长期忧思伤身。

    她甚至因无法有孕而对崔宴辞生过愧疚。

    如今那些藏在药味里的恶意。

    终于被施加者亲口承认。

    秦观澜又取出一本薄册。

    1

    “这是从侯府主院暗柜中找到的月信记录。”

    “上面记录温未曦每月行经日期。”

    “其中十二次以朱笔标注。”

    “朱笔旁写着‘添药’二字。”

    “是否出自你的命令?”

    “是。”

    “记录nV子月信。”

    “增减绝嗣药量。”

    “持续四年。”

    “你可认罪?”

    1

    谢含章低声道:“认。”

    第二项。

    安胎同心酒。

    酒壶、残酒与药渣同时呈上。

    沈医nV出列。

    “此酒单独饮用。”

    “只会使孕妇腹痛。”

    “未必足以落胎。”

    “但温未曦先前长期服用红花、水蛭与麝香。”

    “身T已经受损。”

    1

    “再饮此酒。”

    “极易引发血崩。”

    大理寺卿问:“送酒之时,谢含章是否知道温未曦有孕?”

    沈医nV道:“知道。”

    “送酒前一日。”

    “侯府的人曾以主母之命,召温未曦入府诊脉。”

    “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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