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侄子是双性yin娃_23、生命的尽头落灰的信封沈沅的自述过往的揭露(大结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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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生命的尽头落灰的信封沈沅的自述过往的揭露(大结局) (第2/2页)

影,只有一片冰冷的白色。

    老陈默默地将一个略显肮脏的信封递到蒋远舟眼前,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只有一层灰扑扑的尘土。

    “这是在别墅门口的信箱里发现的,放了应该有些日子了。”

    蒋远舟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接过了那封信,信封很轻,他费力地撕开封口,抽出里面两张薄薄的信纸。

    展开信件,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亲爱的小叔:

    见字如面。

    此刻的你,想必已经品尝到被众叛亲离、身败名裂的滋味了,记住,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报应。

    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当年我究竟去了哪里,又发生了什么,现在我告诉你。】

    是沈沅。

    信纸在蒋远舟手中发出细微的颤动,他觉得喉咙一阵阵发痛,口鼻都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接下来的文字,勾勒出一段浸满血泪的过往。

    【海浪颠簸着船,也颠簸着我爬满恐惧的心,没有身份、没有钱、没有方向,只有一张招灾惹祸的脸。

    我蜷缩在异国他乡一家后厨的角落里,盘子、碗碟,永远也洗不完,那个金发的洋人老板,他扣着本该属于我的薪水,说我笨手笨脚,说我没身份,能给我口饭吃就是恩赐。

    恩赐?呵……

    那间阴暗狭窄的杂物间,堆满了发馊的食材袋子,那就是他“恩赐”我的地方,他用手肆无忌惮的抚摸我,在我洗碗洗到一半的时候,从后面掐着我的头发把我拖进杂物间jianianyin。

    反抗换来的是更狠的耳光,一次又一次,没有尽头,身上永远带着洗不干净的油污味和他留下的淤青。

    好不容易,我偷偷攒下一点点钱。我想逃,逃离这样的炼狱。

    可还是被他发现了。

    他堵在我租的地下室门口,一步步逼进房间,威胁我,要举报我隐瞒黑户身份非法务工,暴力的逼我签下巨额高利贷的借据,那一刻,我知道自己从一个深渊,跳进了另一个更黑的旋涡。

    钱我怎么可能还得起,利滚利,那数字像雪球,越滚越大,我躲在破屋里不敢出门,直到门被粗暴地踹开。

    却不是他,是几个眼神像野兽的黑人,他们像抓小鸡一样把我拖到身下,肮脏的手、污言秽语,和无数次的撕裂般的痛。

    我感觉自己像是快要死去了一样,反复被撕扯、揉捏、贯穿……没有尽头,整整一个月的侵犯却连利息都不够。

    他们说,这只是开始。

    为了活命,也为了不被丢进监狱、或者更可怕的地方,我去了出卖自己的地方,霓虹灯闪烁,音乐震耳欲聋,空气里全是廉价香水和欲望发酵的味道。

    我穿上最少的布料,在晃眼的射灯下扭动身体,台下是无数双贪婪的眼睛,像要把我生吞活剥。

    酒杯被灌满,再被灌进嘴里,陌生人的手在身上游走,我爬上一张张陌生的床,就为了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身体早就麻了,心也死了。直到那天……】

    写到此处,那潦草的字迹有了一个明显的停顿,仿佛在平复某种强烈的情绪,然后笔触继续流淌:

    【我被几个人硬拽到包间里,他们把我按在身边,往我嘴里灌又苦又辣的烈酒,我眼神都模糊了,只听到那些人恶意的哄笑,直到一个人把他护在身后,那个人就是里昂。他甚至为了我和他的朋友翻了脸。他说他是被硬拉来的,以后也不会踏足这种地方。

    里昂从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看我,眼神里没有鄙夷,没有占有欲,只有一种……我当时无法理解的怜悯。他说:“跟我走。”他付清了那张沾着我血泪的借据上所有的数字。他甚至在知道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之后,在我已经脏得连自己都唾弃自己的时候……向我求婚了。】

    【他说,这不是你的错。他说,你应该回去。他说,我支持你做任何你需要做的事,应该惩罚那个伤害你的人,

    是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报复你。蒋远舟。

    现在你应该明白了,我和艾琳的合作,始于共同对你的恨意。她知道一切,甚至知道我在你隔壁的房间。

    她恨你的轻视和背叛,我恨你当初的玩弄与薄情,唯有联手碾碎你的所有,看着你一无所有地坠入深渊,才稍稍平息这些恨意的万分之一。

    你会像诅咒里说的那样,带着这些刻骨的耻辱和悔恨,永坠无间地狱。

    而我,会和里昂在阳光下,得到你此生永远无法企及的真挚与幸福。

    永生永世,不复相见。】

    “噗——”

    蒋远舟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一大口暗红色血液毫无预兆地喷溅在洁白的被褥上,如同绽开的曼珠沙华。

    他的脸色瞬间灰败如纸,气息剧烈抽动,握信的手无力地垂落下去。

    这一切他想到了吗,他当然想到了,他或许是想要惩罚自己,或许是赌沈沅不会这么狠心,又或许是对无法挽回的后果的自暴自弃。

    “先生!先生!医生!医生——!”老陈惊慌失措的呼喊声尖锐地划破了病房的沉寂。

    “原来……”他失神的双眼盯着被鲜血染红的被单,声音破碎,“你这么恨我……”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其凄惨的弧度。

    “那你终于如愿以偿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软软地颓倒回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医护人员冲了进来,一片混乱的急救声中,注射器冰冷的液体被推入蒋远舟的静脉,企图维持住他最后一点残存的生命力。

    ---

    一周后。

    A城晨报社会新闻登载了一则短讯:

    【本报讯】据悉,因健康原因早前卸任的原军区装备部干部蒋某舟,于昨日凌晨五时因胃癌晚期导致多器官功能衰竭,经抢救无效在人民医院病逝,其身后事由其生前助理陈某低调处理。

    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阳光透过冰冷的窗,落在他最后栖息的那张病床上,空无一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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