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1/1页)

    《总裁的唯一例外》

    第十四章失去与重新学会

    苏晚晴发现一件事。

    最近的工作节奏，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忙、急、压力大。

    没有任何「被调整过的痕迹」。

    像是有人突然把她从某个保护圈里，轻轻放回现实。

    她一开始以为只是巧合。

    但连续三天之後，她开始确定——不是。

    顾廷深没有再「介入」。

    没有调整她的工作量。

    没有帮她分担。

    也没有在她加班时出现。

    甚至连讯息，都变得简短。

    【还好吗？】

    【嗯】

    【知道了】

    像是一种刻意维持的距离。

    不远。

    但也不再靠近。

    这种变化，比「过度介入」更让人难以适应。

    因为她已经开始习惯另一种节奏。

    习惯有人替她收尾。

    习惯有人提醒她停下。

    而现在，那个人不再这麽做了。

    上午十点。

    企划部会议。

    苏晚晴站在投影前报告。

    数据很多。

    问题也很多。

    她讲得很稳，但明显比之前更吃力。

    会议结束後，同事低声说：

    「她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顾总好像也没有特别照顾她了。」

    这句话落进耳里。

    她没有回应。

    只是默默整理文件。

    但心里那个空缺，却越来越明显。

    中午。

    她独自坐在公司餐厅。

    原本习惯的位置旁边，是空的。

    以前，那个位置常有人坐。

    现在没有。

    她低头吃饭。

    忽然有点安静得不太适应。

    她拿起手机。

    又放下。

    最後还是打开聊天视窗。

    停了很久。

    输入：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又删掉。

    改成：

    【工作调整是你的决定吗？】

    再次删掉。

    最後什麽都没发。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因为她竟然在「想他为什麽不再管她」。

    下午三点。

    总裁办公室。

    顾廷深看着报表。

    节奏一如既往冷静。

    但林特助明显感觉到——他今天很安静。

    安静到有点刻意。

    「顾总，苏小姐那边的专案目前进度有点吃紧，要不要调整？」

    他没有抬头。

    「不用。」

    林特助一愣。

    「可是她昨天加班到很晚。」

    顾廷深手指停了一下。

    很短的一瞬。

    然後恢复正常。

    「让她自己处理。」

    林特助忍不住：

    「您之前不是会……」

    话没说完。

    顾廷深打断。

    「之前是之前。」

    空气安静了一秒。

    他合上文件。

    语气很淡。

    「她需要学会没有我也能完成。」

    这句话说出口时，他的表情没有变。

    但指尖却微微收紧。

    像是在压住某种反应。

    另一边。

    苏晚晴加班到晚上九点半。

    办公室只剩她一人。

    她盯着电脑萤幕，眼睛有点酸。

    手边是还没完成的分析表。

    以前这个时间，她可能已经被提醒回家。

    或者文件已经被提前整理好。

    但现在什麽都没有。

    只有她自己。

    她忽然停下。

    靠在椅背上。

    轻声说：

    「这才是正常的……对吧？」

    没有人回答。

    但她心里却不确定。

    如果这是正常。

    那为什麽她会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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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震动。

    【顾廷深：还在公司？】

    她回：

    【嗯】

    他没有再问。

    只回了一个字：

    【好】

    她盯着那个「好」。

    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情绪。

    不是被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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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被冷落。

    而是——被放开。

    像一只原本被握住的手，突然松开。

    她自由了。

    但也失去了一点支撑。

    夜里十点。

    她终於关掉电脑。

    走出公司时，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她站在路边。

    忽然想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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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但她又不确定。

    他现在这样，是错的。

    还是——另一种开始。

    另一边。

    顾廷深站在落地窗前。

    城市灯火很亮。

    他看着手机。

    没有讯息。

    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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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开始习惯没有我了。」

    停了一秒。

    又补一句：

    「但还不够。」

    这一次的「不够」，不是靠近。

    而是等待。

    等待她自己走向他。

    或者——走回来问他。

    **第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