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变女之rou欲纪事_第231章都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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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1章都是 (第2/4页)

   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我,林晚,嘴里是田书记的味道,x口是他留下的痕迹,刚刚用喉咙侍奉了他,可能还因此得到了他“能生”的认可,以及未来或许更“稳固”的“价值”。苏晴,我的前妻,嘴里是王明宇的味道,身上是他的痕迹,刚刚同样跪着取悦了他,维持着或者巩固了她在这个畸形家庭里作为“母亲”和“藏品”的地位。

    我们被C了。被使用了。被标记了。

    但然后呢?

    田书记不是留下了承诺吗?那个市政公园的项目。王明宇不是默认了这一切,甚至可能因此从田书记那里得到更多便利吗?

    我们失去尊严了吗?也许吧。但那东西,从我们决定或被决定以这种方式生存开始,早就一点一点地碎掉了。现在不过碎得更彻底一点,碎到连捡起来的都没有了。

    可我们得到了什么?

    我得到了田书记的“认可”,可能未来还有更多的“机会”和“资源”。苏晴……她得到了王明宇此刻的“满意”,或许还有接下来一段时间的、相对的“安宁”?

    还有更直接的。

    王明宇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田书记那边,两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语气平静,像在商讨一笔刚达成共识的生意。然后,王明宇走回床边,弯腰,从散落在地的西装外套内袋里,掏出了一个厚厚的、没有封口的牛皮纸信封。

    他走回来,没有看苏晴,也没有看我,径直将那个信封,扔在了我和苏晴之间那片g净些的地毯上。

    信封口没有封紧,因为冲击力散开了一些,里面露出一沓沓崭新的、粉红sE的百元大钞,边缘整齐,在昏h的光线下,那颜sE刺眼而……诱人。

    钱。

    很多钱。

    是今晚的“酬劳”?是田书记承诺的“一部分”?还是王明宇对我们“表现良好”的“奖赏”?

    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在那里。实实在在的。能抓在手里的。能换来衣服、化妆品、孩子的玩具、或许还能偷偷攒下来、作为未来某一天“万一”的资本的——钱。

    苏晴的目光,也被那叠钞票x1引了过去。她的眼神,从刚才那种茫然的媚态和空洞的b较中,短暂地cH0U离出来,落在了那粉红sE的纸币上。那里面的情绪,依旧复杂,但至少,我清晰地看到了一种……松了口气般的、近乎麻木的踏实感。

    是啊。

    我们被C了。很屈辱。很下贱。

    但我们“赚”到钱了。

    &人嘛……身T不就是本钱?能被男人用,能被男人“疼Ai”如果这种使用和赏赐也算“疼Ai”的话,还能换来实实在在的好处……有什么不好?

    总b当初还是林涛时,为了几千块加班费累Si累活,为了房贷车贷焦头烂额,为了所谓的“男人尊严”在酒桌上陪笑脸喝到吐……要“划算”得多吧?

    至少现在,我们年轻,漂亮,身T还能换来这些男人手中的权力和资源。至少现在,我们不用为明天的面包发愁,不用为孩子上不起好学校担忧。至少现在……我们还能躺在这奢华的地毯上,尽管一身狼藉,但身边散落着的,是普通人辛苦一年也未必能挣到的钞票。

    苏晴收回了看钱的目光,重新看向我。这一次,她眼底那丝微妙的、闪烁的东西,似乎清晰了一些。那是一种认命后的、近乎残忍的平静,一种“既然已经如此,那就这样吧”的漠然,甚至……还有一丝,对我们此刻“收获”的、极其隐晦的、连她自己都可能唾弃的……满意?

    我也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和我同床共枕、生儿育nV的nV人,如今和我一样,满身其他男人的,眼神空洞却带着媚态,在金钱的映照下,显得既悲惨又……奇异地“安于现状”。

    没有眼泪。

    没有控诉。

    没有抱头痛哭,追忆往昔。

    只有的味道,散落的钞票,两具被使用过的、美丽的年轻R0UT,和两个在彻底堕落中,终于寻找到某种扭曲平衡与“价值”的、沉默的灵魂。

    我扯了扯嘴角,想对苏晴露出一个笑容,一个“看,我们也不亏”的笑容。但脸上的肌r0U僵y,最终只形成了一个古怪的、微微cH0U动的表情。

    苏晴看到了。她几不可察地,也动了动嘴角。同样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疲累的、放弃抵抗后的微哂。

    然后,我们几乎同时,移开了目光。

    我重新仰起头,靠着冰凉的矮几,闭上眼睛。口腔里田书记的味道还在,喉咙的疼痛也在,但心里那片荒芜的空洞,似乎被那叠粉红sE的钞票,暂时地、虚假地……填上了一点点。

    是啊。

    &人嘛。

    能拿到男人的,还能拿到男人的钱。

    挺好了。

    真的。

    窗外的夜sE,浓稠如墨,仿佛要吞噬一切。但房间里,暖h的灯光依旧亮着,照着地毯上的钞票,照着两个nV人身上的W浊与疲惫,也照着不远处,那两个刚刚完成一场“交易”和“享乐”的男人,平静而满足的侧脸。#夜话与残味

    主卧厚重的雕花木门在我们身后无声地合拢,将外面客厅里田书记低沉平稳的交谈声、王明宇偶尔响起的、克制的笑声,以及那GU混合着雪茄、威士忌和某种无形压力的空气,彻底隔绝。

    门内,是短暂的、属于我和苏晴的,虚假的“私密”。

    走廊壁灯的光线昏h暗淡,勉强g勒出苏晴走在前面的身影。那件藕荷sE的真丝睡裙在这样晦暗的光线下,失去了原有的柔美光泽,像一片被r0u皱的、沾了露水的花瓣,软软地贴在她纤细的背脊和腰肢上,随着她有些虚浮的脚步,裙摆轻轻晃动。她的长发依旧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脸颊,只露出一点苍白的下巴尖和脖颈后那片的、黏着发丝的皮肤。

    我跟在她身后半步,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脚心传来的凉意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瞬。身上那件浴袍早已皱得不成样子,腰带松松垮垮,几乎遮不住什么。x口、脖颈、甚至大腿上那些黏腻的、半g的痕迹,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变得格外清晰,像一道道无形的、guntang的烙印。

    我们谁也没说话。沉默在走廊里蔓延,只有我们轻微而有些踉跄的脚步声,和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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