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变女之rou欲纪事_第236章我是才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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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6章我是才女 (第2/4页)

也太危险。对一个掌控庞大资源的男人谈论“道”,无异于在悬崖边跳舞。说得浅了,显得幼稚;说得深了,可能触碰不该碰的领域;说得玄了,又显得故作高深。

    我依偎着他,将身T的重量稍稍交付,这是一个信赖和柔弱的姿态。“我哪里敢妄论‘道’。”我轻笑,声音软糯,“古人说,‘道可道,非常道’。我不过是觉得,人活一世,总得有点b眼前得失更长久些的念想。苏秦的念想是功成名就,光耀门楣,这自然也是一种‘道’。只是……”我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揽在我腰间的手背,“或许,若能在这奔忙求索的路上,护住一点真心在意的人,留下一点自己觉得值得的东西,无论是一句话,一首诗,还是一个……血脉的延续,心里或许就能安稳些吧。”

    我把话题,巧妙地引回了“血脉”,引回了这个孩子,引回到了他最在意的、也是我目前最大的筹码上。同时,那“护住在意的人”,也隐隐指向了苏晴和孩子们,为我未来的某些可能的要求,埋下极淡的伏笔。

    田书记果然被触动了。他揽着我的手臂紧了紧,另一只手也覆上来,两只手一起,小心翼翼地圈住我的腰腹,像护着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你啊……”他叹息一声,那叹息里有着满足,有着感慨,或许还有一丝我无法完全解读的情绪。“不只是才nV,更是解语花。这孩子,定会像你一样聪明。”

    我们走到回廊尽头,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八角亭。亭子里石桌石凳俱全,早已有人细心摆好了热茶和几样清淡的点心。

    他扶着我坐下,自己坐在对面,亲手给我斟了杯茶。碧绿的茶汤在白瓷杯里漾开,清香扑鼻。

    “刚才说到《战国策》,”田书记抿了口茶,似乎谈兴正浓,“里面有些话,现在官场上、商场上,也一样适用。b如,‘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有些事情,看似偶然,实则是各方力量推动,必然发生的。”

    我端起茶杯,借着氤氲的热气掩饰眼神的细微变化。他在暗示什么?是说我的出现和他在一起是“必然”?还是另有所指?

    “还有,‘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他继续道,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笑,却深邃,“所以啊,有时候不能太迷信聪明,也得听听看起来不那么聪明的人说的话。兼听则明。”

    我点头,露出受教的表情:“您说的是。就像下棋,不能只算自己的三步,还得琢磨对手的五步,甚至旁观者清的一步。”

    “棋局……”他品味着这个词,手指轻轻叩着石桌,“人生如棋,世事如局。但有时候,执棋者自以为掌控全局,殊不知自己也可能只是别人局中的一子。”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我心跳微微加速,脸上却依然保持着温婉的笑意,拿起一块小巧的绿豆糕,轻轻咬了一小口,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

    “那……该如何破局呢?”我问,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懵懂,仿佛只是顺着他的话头,问了一个天真的问题。

    田书记看着我,忽然朗声笑起来,那点凝滞的气氛随着笑声消散。“破局?”他摇摇头,“最好的办法,有时不是破局,而是让自己变成布局的人,或者,至少成为局中不可或缺、谁也不敢轻易舍弃的那颗棋子。”

    他的目光落在我小腹上,意有所指:“有时候,一颗看似不起眼的棋子,放在关键的位置,就能牵一发而动全身。”

    我抚着腹部,感受着那里面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生命律动。是的,这颗“棋子”,如今就是我安身立命、乃至尝试“布局”的根本。我抬起眼,望进田书记深沉的眼眸里,那里面有欣赏,有,有算计,或许,也有那么一丝因为血脉相连而产生的、难得的温情。

    “我不懂那么多大局。”我低下头,声音轻柔却清晰,“我只知道,我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好好把他生下来,健健康康的。他是您的骨血,也是我……全部的未来。”

    这句话,示弱,表忠心,点明利害,一气呵成。我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却又把孩子的地位和他绑定得很高。

    田书记显然被取悦了。他越过石桌,握住我的手。“放心。有我在,你们母子,必定前程锦绣。”

    前程锦绣。这个词多么美好,又多么虚幻。它像这晨光中的荷花池,看起来清澈美丽,但水下有多少淤泥缠结,有多少暗流涌动,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知道。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历史转到了一些当下的趣闻,他偶尔点评几句时政,言辞谨慎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大多听着,适时露出钦佩或恍然的表情,偶尔cHa一句无关痛痒却显得真诚的感想。我必须让他享受这种“教导”和“征服”的乐趣,不仅是身T上的,更是智力上的。

    &光渐渐升高,温度也上来了。他看了看表:“差不多了,回屋吧,别晒着了。”

    起身时,我扶了一下腰,做出一点点孕中期的笨拙姿态。他立刻伸手搀扶,动作自然。

    走回主楼的路上,我们没再谈经史子集。他问起我想吃点什么,叮嘱保姆要注意的营养,琐碎而家常。我一一应着,心里却还回荡着刚才那场看似风雅、实则机锋暗藏的对话。

    回到温暖而静谧的卧室,厚重的窗帘已经拉开,满室yAn光。他让我在沙发上休息,自己走到书桌后,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我靠在柔软的沙发垫里,手依旧无意识地放在小腹上。孩子的存在感越来越强,它不再仅仅是一个筹码,一种工具。偶尔轻微的胎动,会带来一种陌生的、奇异的柔软感,瞬间击穿我层层包裹的算计与冰冷。

    我是林晚。我利用我的身T,我的头脑,我腹中的孩子,在这个男人编织的网里,寻求一个安身立命之所,甚至是一点反击的力量。我和他谈论苏秦,谈论棋局,谈论道与术。他夸我是才nV,是解语花。

    他或许永远不知道,此刻在他面前温顺聆听、浅笑嫣然的“才nV”林晚,x膛里跳动着的,是一颗属于“林涛”的、曾经也野心B0B0、如今却不得不以另一种方式挣扎求存的心。

    窗外的广玉兰,在yAn光下白得耀眼。我闭上眼,那“姑S仙子”的b喻又浮上心头。

    仙子不食烟火。而我,正在这人间的烟火里,在与算计的烈焰中,试图为自己和所Ai之人,淬炼出一小方……或许并不g净,却足够坚固的立足之地。

    &光透过半开的百叶窗,在深咖sE的实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像某种规则的琴键。空气里有新送来的白玫瑰香气,混着一丝极淡的雪茄味道——那是田书记惯用的牌子,气味醇厚,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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