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变女之rou欲纪事_第211章流出来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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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1章流出来啦 (第4/4页)

生存方式的颠覆,本身就伴随着巨大的、深入骨髓的羞耻感。更不用说,刚才那场在华丽汉服包裹下、充满了权力象征和角sE扮演的1,以及事后那近乎展览般的、屈辱的“展示”和那声“留着”。

    可在这沉重的、几乎要将人压垮的羞耻之下,竟也诡异地掺杂着一丝……**甜蜜**?

    不是Ai情意义上的甜蜜,而是一种扭曲的、堕落的、却又真实存在的**满足感**和**刺激感**。

    满足感来自哪里?

    来自账户里那实实在在的、近百万的项目预付款,和未来更多触手可及的、更大的利益。来自李主任那边源源不断“推荐”过来的、曾经需要仰望的优质项目。来自田书记一句轻描淡写的“招呼”,就能让我这个毫无根基的设计师,在业内瞬间打开局面,踏上一条看似金光闪闪的“捷径”。

    看,我这具身T,这张脸,这个“林晚”的身份,多么“有用”。一次屈辱的“服务”,就能换来曾经作为林涛时可能奋斗十年都未必能企及的资源和财富。这种“高效”的、近乎点石成金般的“变现”能力,带来一种扭曲的、令人晕眩的成就感。就像在走一条危险的钢索,脚下是万丈深渊,但眼前却悬挂着诱人至极的宝藏,每一次摇摇晃晃地前进,每一次惊险地平衡,都伴随着对宝藏更近一步的、病态的兴奋。

    刺激感又来自哪里?

    来自被田书记那样位高权重、习惯于掌控一切的男人,用那种充满占有yu和征服yu的目光注视、抚m0、进入。来自在他面前,穿着他指定的、极具象征意味的华服,扮演某种他期望的角sE哪怕是玩物,并从他眼中看到被取悦、被满足的痕迹。来自在绝对的力量和权力差距下,身T被彻底使用、甚至被“标记”时,那种混合着恐惧、屈辱和……某种隐秘兴奋的复杂战栗。仿佛自己真的成了那些史书中祸乱君王的妖nV,虽然只是虚幻的代入,却也在那片刻的癫狂幻想中,品尝到一种扭曲的、近乎噬主般的快意。

    还有……来自王明宇。

    想到王明宇,心里那锅沸腾的、混杂着羞耻与“甜蜜”的毒汤,似乎又加入了更复杂、更苦涩的佐料。

    他是曾经的老板,是林涛需要仰望和敬畏的上司。如今,他是林晚的“金主”,是孩子的父亲,是知道我所有不堪秘密、并将我推向田书记床榻的……推手?或者说,是这条堕落之路上,第一个为我打开那扇“捷径”之门的人?

    我对王明宇,是什么感觉?

    依赖?当然。我的生活、孩子的抚养、乃至现在事务所的起步,都离不开他提供的物质基础和人脉铺垫。没有他最初的“收留”和后续的“安排”,林晚可能早已在社会的角落里腐烂。

    习惯?或许。习惯了在他身边,扮演一个温顺、依赖、偶尔需要他“解决麻烦”的情妇角sE。习惯了夜晚他怀抱的温度,习惯了清晨厨房里他带着睡意的拥抱和,甚至……习惯了在他身下承欢时,身T那诚实的、背叛理智的反应。

    那么……Ai吗?

    这个念头让我心尖猛地一颤,随即被更深的荒谬感和自我嘲讽淹没。

    &?太奢侈,也太可笑了。

    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胁迫与交易,是绝望之下的攀附与各取所需的利用。他看中的是我作为“林晚”的年轻、美丽和那份离奇的“秘密”,以及这具身T能带来的愉悦和可能存在的“特殊价值”。而我,需要他的钱、他的势、他提供的“新身份”的庇护。

    即便后来有了孩子,那更像是一道更牢固的枷锁,将我们更紧密地捆绑在这艘驶向未知海域的、脆弱的船上。孩子是真实的纽带,但纽带之下,依旧是冰冷的利益计算和相互制衡。

    或许,有那么一些时刻,b如他清晨从背后抱住我,下巴蹭着我颈窝说“我的晚晚真贤惠”时;b如他偶尔看向孩子的、那笨拙而柔软的眼神时;b如他在得知我拿下项目后,眼中掠过的那丝与有荣焉的满意时……我会产生一丝短暂的、类似于“温情”或“归属”的错觉。

    但那只是错觉。是沙漠旅人眼中海市蜃楼般的幻影。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时,误以为抓住了陆地。

    我们之间,横亘着苏晴,横亘着田书记,横亘着那些无法言说的秘密和0的交易。怎么可能有Ai?

    苏晴……

    想到这个名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传来一阵闷痛。

    我曾经是她的丈夫林涛。我们有过平凡却也曾温馨的婚姻,有过两个可Ai的孩子。是我作为林涛的失败和无能,一步步将那个家推向了破裂。是我变成了林晚,以如此不堪的方式“消失”,将抚养孩子的重担和破碎的生活,全部丢给了她。

    如今,我以“小姨”林晚的身份,重新出现在孩子们的生活里。用着从田书记、王明宇那里换来的钱,改善着他们的生活,支付着他们的学费。每次面对孩子们天真无邪、充满依赖地叫着“小姨”时,那种撕裂般的愧疚和痛苦,几乎要将我吞噬。我像一个可耻的小偷,偷走了他们父亲的身份,又像一个虚伪的施舍者,用肮脏的钱,试图弥补无法弥补的亏欠。

    而苏晴……她是否察觉到了什么?她如何看待我这个突然出现、年轻漂亮、似乎“很有本事”的“meimei”?她是否在夜深人静时,也会想起那个失踪的、没用的前夫林涛?是否会将她生活的艰辛,部分归咎于我的“消失”?

    我不知道。也不敢深想。

    我只能将更多的钱,通过曲折的方式,汇到她的账户。只能在对孩子们好一点,再好一点。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点点那沉甸甸的、名为“父亲”和“前夫”的罪责。

    水渐渐变凉。我关掉花洒,扯过宽大柔软的浴巾,裹住自己。镜子上蒙着厚厚的水雾,什么也看不清。我用掌心抹开一小片清晰区域。

    镜中的nV人,Sh发披肩,脸sE被热水蒸得嫣红,眼神却带着沐浴后也无法洗净的疲惫和空洞。皮肤上那些欢Ai的痕迹,在氤氲的水汽和微红的肤sE映衬下,反而少了几分刺目,多了几分暧昧的、被怜Ai过的错觉。

    **我攀上高枝了。**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道落在天平上的砝码,让心中那复杂翻腾的情绪,最终朝着某个方向,沉沉地倾斜下去。

    是的,攀上高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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