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_第一章 Daddy Twik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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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Daddy Twik (第1/2页)

    我从历史浏览里打开钟爱的色情网站,刚腾了点空想脱裤子,右手却一阵刺痛。

    想起来了,我的右手手指骨折了。中指还能勉强弯一点,食指几乎不听使唤。

    那是上周五发生的事。王医生的诊室突然炸了锅,我跑上楼一看,只见一小男孩咧嘴大哭:“我不,我不要拔牙!啊!——”

    小兄弟站着哭不够,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哭,扭来扭去像是在跳地板动作,扭累了,就直接躺下,跟仰泳似的划到左边、又划到右边。边上的中年男士、估计是孩子的爸爸,举着双手来回走动,像是突然拔下了引体向上的钢管一般束手无策。

    “院长,这咋办啊。”王医生是新来的小姑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奥林匹克整的不知所措。我不来处理,估计下一个就轮到她坐地上哭了。

    我沉稳地安抚了慌乱的二人,把他们拉到一旁:“坐,我来处理。”

    接下来的流程一气呵成。我跪在地上,刚想背诵练习了无数遍的童话故事序章,他突然一脚踹在我的脸上。我起身时,他正疯狂跑出诊室,没头没脑地冲着栏杆撞去。

    说来也不能怪别人,敝院建立十余年,两层小楼,楼梯不敢说陡峭,也算是又窄又滑难于登天。恐高症患者从楼梯口往下看,高低得头晕目眩老半天。

    “当心脚下”标识再大,也提醒不了当下又惊又怕的孩子。

    我大概是晕了两秒,睁开眼看见天花板,才想起来自己冲出去接住了即将摔下楼梯的小男孩。万幸,他毫发无伤,跳起来哭着跑向爸爸。

    “院长!没事吧!”王医生冲下楼梯来扶我。

    来不及起身阻止,剧痛让人瞬间意识到,小男孩摔下来的时候,正正好好砸在我的右手上。

    正像熊孩子之于牙医如同难以驯服的恶犬,牙医之于孩子更是堪比午夜惊魂,电锯杀人狂。嗡嗡作响的牙钻和根管马达捅进嘴里是无尽的噩梦,可是在如此折磨前也无法忍受糖果甜食的诱惑,又是谁的错?

    大概是毫无怜悯之心这一点遭了报应,我暗暗发誓休假结束后要好好把诊所装修一番,此刻面对佳肴的有心无力却让人十分泄气。

    先爱护牙齿,然后是右手。

    我叹了口气,翻了个身,抓紧为数不多的时间用左手尝试一下。我用右手大拇指刷新了界面,一批新的推荐影片出现。

    我点进第一个视频,封面年轻纤细的男孩很吸引人。

    视频大概播放了十秒钟左右,左手就被迫停下了。

    我想起来摔下楼梯时后脑勺着地时的感觉。巨大的冲击让我的脊髓发麻,木地板却没有让我的脑袋破个洞,甚至也没有流一滴血。可是有什么比后知后觉感受到折断手指的感觉更疼?

    这大概是我在视频里看见小谦时的心情。

    可一定是我看错了。我把进度条往后拖,试图看清男孩的面孔时,房门突然被打开。

    我迅速熄屏。小金一边擦头发一边坐在床边看手机,突然喊道:“校友返校日?为了庆祝建校七十周年?谁会专门花周六的时间去参加这种莫名其妙的活动?”

    悄悄给手机静了音,我又看了一遍视频,随后坐起身问小金:“你是师范大学的?”

    “对啊,就那个坑蒙拐骗的双一流师范。”

    我努力抬高声线,假装兴奋不显得刻意:“能带家属吗,我有点感兴趣。”

    “胡说!”小金瞪大了眼,“你周六没病人吗?”

    下一秒她看见了我举起的手,两根手指包成了白色棉花糖:“...估计是没有了,你想去就去吧。”

    “我弟弟在你们学校上学。好像是大二?还是大三来着......”

    “你有弟弟?”小金震惊到头发上的水直直往下滴,肩濡湿了一片。

    父亲的葬礼后我就没见过弟弟了。小金跟我在一起还不满半年,就算我没有刻意隐瞒,不知道他的存在也很正常。

    黑色头发,留长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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