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2/2页)

的重量都压在洗手台上，手指攥着台面的边缘。她的睡袍还堆在腰上，内K歪歪扭扭地挂在一侧大腿上，腿间一GU温热的YeT正在往下流。是他的混着她自己的TYe，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淌下来，留下一道Sh亮的痕迹。

    &的，黏稠的，在浴室的暖sE灯光下反S出微弱的光。它正顺着她小腿的曲线往下滑，最后在脚踝处汇聚成一滴，摇摇yu坠。

    沈砚之已经转身拿起了毛巾。

    他站在洗手台旁边，背对着她，姿势从容地从挂钩上扯下一条g净的白sE毛巾，擦了擦手上沾到的TYe。

    然后他把用过的毛巾扔进脏衣篓里，弯腰从地上捡起浴巾，围在腰上。

    他走到镜子前，用手掌抹开镜面上残留的雾气，看了看自己的脸。头发还在滴水，他抬手把Sh发往后捋了一把，露出完整的额头和眉眼。

    周贻兰还撑在洗手台上。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在打颤，那根YeT已经淌到了她的小腿上，留下一道黏腻的轨迹。她觉得自己像一株被暴雨打蔫的植物，叶子垂着，根j软着，连呼x1的力气都在消减。

    沈砚之从柜子里拿出一条g净的毛巾，走到她身边，塞进她手里。

    “擦一下。”他说。

    然后他松开手，转身从衣柜里cH0U出一件g净的白sE衬衫。

    周贻兰接过那条毛巾，手指僵y地攥着柔软的棉布，站直了身T。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不断往下淌的，有些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窝里，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她把毛巾垫在腿间，夹住，冰凉的棉布接触到火辣辣的皮肤时，她打了个哆嗦。

    沈砚之已经穿好了K子。深灰sE的西装K，剪裁利落。他正在系衬衫的扣子，从下往上，不紧不慢。然后拿起一条深蓝sE的领带挂在脖子上，绕一圈，穿过去，拉紧，调整角度，三秒钟Ga0定。他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脖子，确认领带的位置和松紧度合适，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手表，扣在左腕上。咔哒一声，表扣合上。

    他整好了一身行头。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公文包拎在另一只手里。从头到脚，整洁、T面、无可挑剔。

    她还在浴室里，睡袍皱成一团，内K歪在大腿上，腿间夹着一条已经洇Sh的毛巾，头发散乱，脸上还挂着g涸的泪痕和牙膏沫的印子，颤抖着喘息。

    沈砚之走到卧室门口，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今晚有应酬。”他说，语气平淡如常，“不回来吃饭。”

    周贻兰张了张嘴，胡乱点了点头。

    她听着他的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然后下楼梯，然后楼下传来他低声和管家交代什么的声音，然后玄关的门开了又关，最后是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逐渐远去，消失。

    整个别墅安静下来。

    周贻兰站在浴室里，手里攥着那条已经Sh透的毛巾，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嘴唇肿得厉害，眼角还红着，睡袍皱得不像话，肩带滑落了一根，露出半边肩膀上一个浅浅的牙印，是他在最后一轮SJiNg的时候咬的。

    她不知道自己刷牙了没有——她嘴里还残留着一GU薄荷味，夹杂着一丝的腥咸和牙膏沫混合在一起的古怪味道。

    她慢慢地把那条毛巾从腿间cH0U出来，扔进脏衣篓，扶着墙站直，慢慢地脱下睡袍和内K，打开淋浴，站到了水流下面。

    热水冲下来，打在她的肩膀上，沿着身T的曲线流下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平坦的，柔软的，什么都没显出来。

    她把手放在上面，指尖感受着热水淌过皮肤的温度，想象着那里也许有一个正在着床的胚胎。也许没有。每天都在做，每天都在灌进去，但那些东西到底有多少留在了她的T内、多少顺着腿流走了，她也不知道。

    她的医生说过，她的T质很难受孕。沈砚之的检查报告显示他的质量很好——是她这边的问题。她需要调理，需要把身T养到最佳状态，需要在他的Ji内的时候，她的子g0ng正好处于最适合着床的窗口期。

    这是一个概率问题。而他们每天做的这些事，就是在不停地增加这个概率的分子。

    可为什么每次他S完之后，她都会觉得那更像是某种征服，而不是合作呢？

    她这样想，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