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无信仰修女的色孽(nph)_歌剧院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歌剧院 (第1/2页)

    白天剩下的时间科迪莉亚几乎没有和威廉单独说过话。

    路易斯一直陪在她身边,带她逛了庄园的书房、温室和那间天花板画满云朵的音乐室。

    直至傍晚,路易斯送她回客房,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像有什么话要说,最后只是握了握她的手。

    “晚上去歌剧院,”他说,“大都会歌剧院,你一定会喜欢的。”

    他笑了笑,转身走了。

    大都会歌剧院坐落在帕拉伊巴河的北岸。

    科迪莉亚站在剧院门厅的穹顶之下,她真的需要一秒钟才能想起自己的名字。

    穹顶高到让人担心天空会从那里漏下来。

    金sE和红sE从墙壁上流淌下来,金箔、天鹅绒,她以前只在书里读到过的“洛可可”三个字。

    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来,像一串被凝固的瀑布。蜡烛在里面燃烧,光和影在水晶的每一个切面上折S、分裂、再重叠,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像一层碎了的月光。

    &人穿着丝绸和天鹅绒,男人穿着燕尾服和白领结。他们的领口别着宝石,手腕上戴着表,手指上套着戒指。

    每一颗宝石都在烛光下呼x1。

    “好看吗?”路易斯站在她身边,他的蓝眼睛看着她。

    “好看。”科迪莉亚说。

    话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从x腔里涌上来的温度。大都会歌剧院真的好看,好看得像一个不该被凡人踏足的梦境。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这样,”路易斯说,他的声音里有笑意,“我站在这里看了五分钟的吊灯,然后我父亲说我像一条被拎出水的鱼。”

    “你确实像,”威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科迪莉亚转过身。

    威廉站在门厅的台阶上。

    那张脸的线条在烛光下变得更深了。

    他的纽扣是黑sE的,袖扣是银sE的,没有宝石。

    在满大厅的珠宝和绸缎中间,他穿着最简单的东西,但你是先看见他,然后才看见其他人。

    他把手cHa在K袋里,姿态松松垮垮的。

    “走吧,”他说,“我们的包间在三楼。”

    他们的包间在三楼的正中央。

    正对着舞台,不高不低,刚好可以看见舞台上的每一寸地板,又不用低头看乐池。

    包间座位很宽,绒面是深红sE的。

    科迪莉亚坐下的时候,手指m0了一下扶手上的绒面,触感像某种活物的皮肤。

    路易斯坐在她左边,威廉坐在她右边。

    她不知道为什么威廉选了右边的座位,包间有四把椅子,路易斯先坐下了,她自然坐在他旁边。

    幕布升起来了。

    歌剧内容是一个老人把自己的灵魂卖给魔鬼,换回青春和一个nV人的Ai。

    科迪莉亚听着听着就走神了。

    不nV高音的声音像一把被擦亮的银器,男高音的声音像刚倒进杯子的香槟,但她的耳朵不擅长捕捉旋律。

    她看着舞台上那个扮成恶魔的男人,红sE的紧身衣,黑sE的斗篷,脸上涂着白sE的油彩。

    恶魔不会穿红sE紧身衣,恶魔穿什么都行,可能根本不穿衣服。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了。

    那个声音。

    就藏在歌剧的声音里,像一条银sE的鱼游进了浑浊的河水,一开始没发现,但看见了那片鳞的反光。

    科迪莉亚的呼x1停了。

    那个声音不属于舞台上的任何一个人。不是nV高音,不是男高音,不是合唱团,不是任何一件乐器。

    它没有歌词,不是“唱”。

    它更像风穿过一个很窄的缝隙,被人T的某一块骨头接收到了,然后传到了脑子里。

    不是从耳朵进去的。

    她的皮肤起了疙瘩。

    那个声音她听过。

    某一次她潜进海里,在很深很深的地方,在光到达不了的深度,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听见了什么。

    但那只是一瞬间。

    她当时以为是水压造成的耳鸣。

    不是。

    现在是同一个声音。

    像有人在世界的另一端打开了一扇门,刚好门缝里透出一线光足够照亮房间里积灰的角落。

    科迪莉亚的手指抓紧了扶手。

    她看了一眼路易斯。

    他正看着舞台,嘴唇微微张着,眼睛里有光。那是被歌剧打动的表情,他真的在听,真的在感受,那个故事的悲伤正在流进他那颗还没有被世界磨y的心里。

    他又被感动了。

    科迪莉亚又看了一眼威廉。

    威廉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臂搭在扶手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

    他在走神。

    他的眼睛看着舞台,但视线没有聚焦。那种看的方式不是在看东西,是在通过某样东西看向别处。

    他也没在听歌剧。

    他也听见了那个声音吗?

    科迪莉亚侧了侧耳朵,那个声音还在,在歌剧的旋律下面流动。

    科迪莉亚把目光收回到舞台上。

    她在想一件事。

    那个声音,在深海里听过的那一次,她当时在g什么?

    往水下沉,被水包裹的、身T放松到极致,几乎要溶进海里的感觉。

    不是被拖下去的,是自己让自己沉的。

    接着那个声音就出现了。

    “喝水吗?”

    威廉的声音从右边传来。

    他的声音不大,刚好盖过歌剧的响度,又不至于让隔壁包间听见。

    科迪莉亚转过头。

    他手里拿着一只水晶杯,杯子里是琥珀sE的YeT,不是水。

    “我不喝酒,”她说。

    “这是茶,”威廉说,“大都会歌剧院不提供酒,因为有人会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喝醉,然后在下半场睡着。”

    他的嘴角向右侧扯了一下。

    科迪莉亚接过杯子,杯壁是凉的。她抿了一口,却是是茶,冰凉凉的还加了柠檬。

    她把杯子还给他,手指碰到了他的手指。

    科迪莉亚迅速收回了手。

    “谢谢,”她说。

    威廉没有回答,他把杯子放回座位旁边的杯托上,重新靠回椅背。

    他的视线落在舞台上,但科迪莉亚知道他没有在看。

    她在听那个声音。

    它还在。

    它没有离开。

    它在歌剧的旋律下面缓慢地流淌,科迪莉亚闭上眼睛,让那个声音进入她。

    她的心跳慢了下来。

    第一幕结束的时候,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