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6第一次 (第1/3页)

    时间是最狡猾的贼。

    它偷走了周瑾yAn的婴儿肥，偷走了他说话漏风的N音，偷走了他踮起脚尖才能够到餐桌的身高。

    它把那个软乎乎的、抱着相册睡觉的小男孩，换成了一个修长的、声音开始变粗的、下巴冒出细细绒毛的少年。

    十三岁。

    周瑾yAn十三岁了。

    他长高了很多，已经快追上大他两岁的周书意。肩膀开始变宽，喉结微微凸起，手掌变得大而有力，指节分明。

    五官从小时候的可Ai长成了清秀，眉目间已经有了少年的英气，但那双眼睛依然是小时候那样——g净的、透亮的、像是能照出人心的镜子。

    但镜子也会有裂痕。

    他的裂痕，从八岁那年就已经开始了。那些年复一年的拥抱、亲吻、耳语，那些“只有jiejie最Ai你”、“jiejie永远不会离开你”的承诺，像水一样，一滴一滴地滴在石头上，看起来温柔无害，却在最深处凿出了一个深渊。

    那个深渊里，住着一个人。

    周书意。

    十五岁的周书意，已经不能用“nV孩”这个词来简单概括了。

    她像一株在暗室里生长的植物，见不到多少yAn光，却长得b任何在yAn光下生长的植物都要茂盛、都要妖异。一米六五的个子，身形纤瘦，腰肢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但该有的曲线一样不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清晰得能盛水，头发又黑又长，垂到腰际，像一匹黑sE的丝绸。

    她的五官已经完全长开了。眉是远山眉，眼是桃花眼，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红润。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在发光，能让任何一个看见她的人心跳加速。

    但她的眼睛，依然是小时候那样。

    黑漆漆的，深不见底的，像是两颗黑洞，吞噬一切靠近的光。

    在学校里，她是所有人眼中的nV神。

    成绩年级第一，钢琴十级，画画拿过省级奖项，待人接物温柔大方，说话轻声细语，从来不跟人起冲突。

    老师喜欢她，同学崇拜她，暗恋她的男生排着队，从教室门口一直排到校门口。

    但没有人知道，这个被所有人仰望的nV神，每天晚上都会走进隔壁房间，对那个被她一手养大的弟弟，做着这个世界上最不可告人的事情。

    当然，还没有到最后一步。

    但快了。

    她很早就做过规划了。

    十三岁的周瑾yAn，正处在青春期的门口。身T开始发生变化，对异X的好奇开始萌芽，荷尔蒙像地底的岩浆一样在他T内涌动，寻找出口。

    这是最关键的时期。

    她必须在别的nV孩进入他的视野之前，抢先一步，占据他所有关于“X”的想象。

    她要成为他第一个幻想对象，第一个春梦的主角，第一个让他心跳加速、呼x1急促、身T发生生理反应的人。

    一旦这个烙印打下去，别的nV孩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因为人永远无法忘记自己的第一次。

    第一次心动。

    第一次渴望。

    第一次那种浑身发烫、脑子里只剩下一个人的感觉。

    这些“第一次”，她要全部占为己有。

    那天是个普通的周三。

    周明远出差了，林薇去参加一个商会晚宴，保姆请了假。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周书意和周瑾yAn两个人。

    周瑾yAn在房间里写作业。

    初二了，功课开始变多，他遗传了周书意JiNg心培养出来的学习习惯，成绩一直稳定在年级前三。

    周明远对此非常满意，逢人就说“我儿子将来肯定是清华北大的料”。

    晚上九点，周瑾yAn写完最后一道数学题，合上作业本，伸了个懒腰。

    他站起来，想去客厅倒杯水。

    经过走廊的时候，他听见了水声。

    浴室的门开着一条缝。

    不是完全敞开，是那种“看起来好像关上了但因为没有关紧所以弹开了一条缝”的状态。

    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暖hsE的，在走廊的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光线。

    水声很清晰。淋浴头的水哗哗地响着，水汽从门缝里飘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那种甜腻的、像N油一样的味道，是周书意一直在用的那一款。

    周瑾yAn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空水杯，看着那条门缝。

    他的大脑告诉他：走过去，把门关上，然后去倒水，回房间，睡觉。

    但他的身T没有动。

    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一步都迈不出去。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刚开始只是b平时快一点点，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到他觉得心脏要从x腔里跳出来。手心开始出汗，喉咙发g，呼x1变得急促。

    他的理智在尖叫：走开，别看了，那是jiejie。

    但另一种更原始的、更强大的、他从未T验过的力量，把他的头一点一点地转了过去。

    他的目光穿过那条门缝，落在浴室里。

    水汽氤氲，像一层薄纱，模糊了所有的细节。但透过那层薄纱，他能看见——

    淋浴头下的身影。

    周书意背对着门站着，长发Sh透了，贴在背上，黑sE的发丝和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b。水流顺着她的肩膀流下来，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在腰际分流，漫过的弧线，然后沿着腿的内侧，一直流到脚踝。

    水汽模糊了大部分细节，但模糊本身才是最致命的。

    因为看不见的，b看见的更能点燃想象。

    而想象，b现实更危险。

    周瑾yAn站在门外，浑身僵y，像一尊石像。

    他的脸烧得厉害，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嘴唇发g，舌头抵着上颚，咽了一口唾沫，发现嘴里一点水分都没有。

    他的手紧紧地攥着水杯，指节发白。

    他应该走。

    但他走不了。

    他的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那条门缝上，拔都拔不出来。

    他的大脑已经停止运转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