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情欢愉_第7章雪夜ppp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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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雪夜ppp (第3/3页)

人这么说,焦躁感腾升起来,炸得脸红红,下意识地就想否认,想像人倾诉自己并不是这么放荡的,可还没来得及辩解第二句,就被元朗坏心眼地捏了那么一下。

    “不要……痛……”

    他呼“痛”的时候甚至带了点小鼻音,让人忍不住就想要欺负他。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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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朗把他的小裤衩扒下来,昂扬的器具刚脱离内裤的束缚,在虚空中一晃,就被元朗弹了一下:“我看你很喜欢嘛……”

    他说着把毛衣往上一掀,正好盖住了忘忧的脸,接着忘忧便感觉自己的性器纳入了一个温热潮湿的地方,舒爽得全身毛孔都似要张开来,一不小心呻吟出声:“啊……”

    他脑袋晕晕,闭着眼睛享受了会,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那处温热是元朗的口腔,羞耻感瞬间洗刷了全身。忘忧屁股一个用力,整个人坐起来往后躲,却没想到撞到元朗的牙齿,反倒把自己磕得痛到嗷嗷叫。

    张忘忧弓身如虾米,捂着患处简直痛哭流涕,也不知道怎么就倒了八辈子血霉,和男神的第一次居然要搞到小弟弟再也不举来收场!

    “我看看!”元朗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来,光着脚跑去开灯,回头一看,好家伙,忘忧已经泪眼婆娑了。

    他连忙跪在他身边,一时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嘴里哄着:“来,宝宝乖,给我看看……”伸手就去扒忘忧的裤子。

    张忘忧满心眼里全是委屈,眼眶里盛了泪,忽闪忽闪的,一眨巴眼就滚落下来,落到浅色的床单里,印成深色的印迹,烫进元朗心里。

    他是见不得忘忧落泪的,被他这么一哭,当真慌了神,心里难免想道——莫不是真的给他咬着了?

    扒拉好半天算是把忘忧的手给扒开了,小弟弟眼瞅着是缩了回去,顶圈上一排牙印,倒也没破皮,拿手掂量掂量,也没什么大毛病,看来只是吓着了。

    也许是灯光太亮,忘忧拿胳膊挡着眼睛,牙齿咬着下嘴唇,泣音倒是渐渐弱了,大抵不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羞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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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叫什么事啊……

    他感到双腿被分开,那物事坦荡荡裸露在空气里,因为持续不断落在上面的温柔轻吻瑟缩了一下,很快被人捏着屁股制止了。

    “你要是再动,我可就治不好了啊。”

    忘忧悄悄把手臂挪开一点,一睁眼就看见元朗邪笑着的脸,没办法,杀伤力太大,又只得做那掩耳盗铃的蠢事,把眼睛遮着权当什么都看不见了。

    灯光大盛,照得忘忧无处遁形,只能敞开了身子任由元朗为所欲为。

    他感到滑腻的唇舌熨帖在伤处,来回舔舐着牙印创口,便觉周身如有烈火炙烤,由那一点流经全身,说是身至熔炉也不为过。

    元朗顺着性器柱身不住舔舐,吮上面突起的青筋,又想要用牙去咬,可怕忘忧心存芥蒂还是不敢,收起了逗弄的心思。

    又整个儿将roubang含了进去,间或用喉头挤压舌尖顶弄,百般花样使出来,感受到身下人的战栗,知道忘忧是得了趣,便愈发卖力起来。

    性器开始充血胀大,忘忧也不再隐忍,断断续续发出难耐的吟哦。元朗听了,便又想逗他,唇舌分离的时候,还从上面牵出一道银丝。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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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故意怪叫一声,迫得忘忧抬头去看,注视着爱人的眼睛,洋洋自得道:“你看,我这不是给你治好了?”

    说完还不怀好意地伸手又弹了一下,弹得忘忧眼泪汪汪,等到他又要像鸵鸟一样把自己藏起来的时候,才抓住那人的手,当他面极尽情色地把roubang重新含进去,甚至还打出“啵啵”的声响。

    “不……啊啊…………”

    忘忧弓起腰肢,想要并拢双腿,奈何中间夹了个元朗的大脑袋,一压下去,竟使得元朗吞得更深,倒还真说不清楚是抗拒还是迎合了。

    敏感处的挤压感令他疯狂崩溃,仿佛连灵魂都要被人吸出来一样。

    他只知道自己难受得要死,有什么东西想要冲破身体可劲地宣泄出来才好。

    到底是什么呢?

    他难耐得揪住自己的头发,胡乱摆动脑袋。

    高潮步步紧逼,乱人神智,迷人心窍,惹得忘忧双目涣散神情崩溃,他的身子此刻敏感得不行,根本经不住半点触碰,又哪里扛得住元朗的猛烈攻势!

    “啊……元朗……阿朗……不,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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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深深插进元朗发间,摸索着对方温热的头皮,不经意间就喊出了以往对元朗的爱称。

    元朗猛然间听见许久不曾听过的昵称,心下激动诧异之际,忽觉口中性器兀自颤动,又看忘忧已现癫狂神色,浑身如同打摆子般颤动着,心知忘忧已经攀上欲望的高峰。

    他情色地揉掐着两瓣蜜桃般的粉臀,指头沾了春水撩拨尚且紧闭的xue口,刚刺入一个指头,口中物事颠动竟是喷了精。

    “呀!”

    忘忧尖叫一声,猛地推搡了一下元朗的脑袋,想要元朗避开已是不及,只能啜泣着把一大滩白浊泄到元朗嘴里。

    双眸含泪,嘴唇微张,留个白嫩胸脯上下起伏着,尚不能平复呼吸。

    元朗也喘得不行。

    这样的雪夜里,雪花叮咚击打在窗棂,便是除了空调的“嗡嗡”声,就只剩下两人的喘息。

    他却觉得温馨得不行。

    是记起来了吗?唤了一声“阿朗”就扔下他独自奔向极乐,哪有这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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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起来吧,就算只有一瞬,哪怕两人说说话也好。

    那些漫长的岁月,独自一人倚在窗边,看他或笑或闹,原以为这样就很好。

    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做一个守护者,可是一看见他哭泣的脸就又忍不住挺身而出了。

    毕竟,就算是自己,也是会寂寞的啊。

    他们总是很快就能相爱,甜蜜的日子如同昙花一现转瞬即逝,多少次,他望着忘忧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宛如看陌生人的眼神感到悲观绝望。

    可是放不下,舍不掉。

    元朗喉头滚动,竟是把忘忧的精水尽数咽了下去。

    他原本就是草木,那浊液非但不腥还带了点草木的清香,咽下去的时候还有点苦涩。

    苦点好,能叫他认清事实,别又空欢喜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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