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血脉重生 (第2/2页)

暗金色的光芒在她的手指上残留，是液态的金属在指尖流动。她将指尖放在他的腹部。放在发光的正中央。然后向下按压。

    光芒在她的指尖按压的位置变得更加集中，被聚焦的光线一样收缩成一个小点。然后那个点在皮下组织中开始移动。不是被推动的移动，是自主的移动，是有什么活的东西在他的皮肤下顺着光芒的路径爬行。

    "它在找位置——"娜塔莎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说不清的感情，不是恐惧，是一种介于敬畏和不安之间的东西。"它在你体内选择它要生长的地方。"

    那个发光的点在艾德温的皮肤下移动了大约三厘米，然后停了下来。它停在了腹部左侧的位置。大约在脾脏和左肾之间的区域。停下之后，光芒开始稳定下来，从一个移动的光斑变成了一颗固定的发光球体，在皮肤下缓缓脉动。

    艾德温的yinjing在娜塔莎的口中达到了射精的临界点。但这次射精和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不同。jingye不再是乳白色的液体，是暗金色的发光液体。

    第一股射入娜塔莎的口腔深处。暗金色的jingye在她的舌面上扩散，在她闭拢的口腔中形成了一片发光的液体。她咽下了第一股。jingye经过喉咙时，她喉咙的轮廓在颈部清晰可见，暗金色的光芒沿着她的食管向下移动，一路照亮了脖颈到胸骨的路径。

    第二股从她的嘴角溢出。暗金色的jingye落在她的下巴上，滴落在万物之源的漩涡中。jingye在落入漩涡后没有被吸收，而是在漩涡的表面上扩散开来，形成了一层发光的薄膜。

    第三股。

    第四股。

    艾德温的身体在这股连续的射精中弓起。他从未体验过这种射精。不是几秒内结束的脉冲收缩，是一股持续涌出的发光液体，像他体内有一根已经被点燃的导火索正在从他的yinjing中向外燃烧，将身体内部的光通过尿道向外排放。

    娜塔莎在他射精停止之后抬起头。她的嘴角、下巴、脖子上都挂着暗金色的jingye痕迹，jingye在她的皮肤上燃烧成一小团一小团的暗金色火焰，每次燃烧持续了几秒钟然后熄灭，在皮肤上留下一小块金色的亮斑。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从指尖开始，是被一块看不见的橡皮在缓慢擦除。

    "万物之源的复制体只能存在一次。"

    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说出了她在上一轮幻象中说过的同一句话：

    "jiejie的儿子——替我向深渊之外的世界说一声再见。"

    手尖完全透明了。然后是手臂。透明的部分在空气中消失，没有留下光尘，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是一个被从画布上擦去的颜料覆盖层，露出了下面空白的底色。

    她的躯干也在消失。在胸口完全透明之前，她用最后能动的嘴唇对着艾德温说了一句没有声音的话。口型，但他读出来了：

    "活着。"

    她的身体从下到上完全消失在空气中。她消失后，空气中残留着几缕暗金色的荧光。是一片被揉碎的萤火虫在黑暗中做着最后的挣扎，然后也熄灭了。

    艾德温独自跪在万物之源前的石台上。

    他的腹部还在发光。暗金色的光芒从他的皮肤下透出，在他的衬衫上形成了一团光晕。他低头看了看那个位置。光芒在他的注视下稳定地脉动着，是他体内多了一颗心脏。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解开衬衫的扣子，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腹部。

    在肚脐左侧三指宽的位置，皮肤表面浮现出了一道暗金色的纹路。和魅魔的纹路相似，但颜色更深，线条更粗，是一株植物幼苗的根茎在皮肤下的纹理。

    他伸手触碰上去。指尖接触纹路的瞬间，一种奇异的连结感从腹部传到大脑。不是痛，不是快感，是一种类似于"那里有什么东西"的确信感，一个人闭着眼睛也能准确感知到自己手指的位置。他现在用同样的感知准确地感知到了腹部内的那个存在。

    他穿上衬衫，站起来。

    万物之源的漩涡在他完成这个动作后重新开始旋转。速度比之前慢，但开始旋转了。漩涡中的四种颜色在旋转中开始融合。不是各自为政的交替闪烁，是真正的混合：银色的月光、金色的圣光、红色的熔岩、黑色的深渊，在同一根螺旋中交织成一整条暗金色的光带。

    "你通过了——第二种考验。"

    古老的声音从漩涡中传来。这个声音中的感情色彩比之前更多了。不是女性的声音，不是男性的声音，是一种更接近于"存在本身"的声音，在某些音节上可以听出近似于"满意"的色调。

    "现在——你体内有了万物之源的一部分。你不再是普通的钥匙：你是一把已经插入了锁孔的钥匙。"

    漩涡中的暗金色光芒向两侧分开，在艾德温面前形成了一条通往更深处的道路。路的尽头不是黑暗。是一片银白色的光芒，和月光花园的光芒相似，但更加温和，是月光经过了某种过滤之后变得更加柔软。

    路的入口处有什么东西在闪光。是一朵月光花，和精灵月光花园中的一模一样。

    艾德温弯腰拾起那朵花。花瓣在他的手心中微微发光。和塞蕾娜在月光花园中第一次递给他时的那朵花一模一样。但这一朵的根部带着一丝暗金色。万物之源在它的生长过程中留下了一部分自己。

    他握紧花朵，踏入光芒。

    通道在他身后缓缓关闭。万物之源的旋转声在远方逐渐变得模糊，最终消失在他身后闭合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