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奴悲鸣:弑父之后方知天地是囚笼_反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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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噬 (第1/2页)

    密室的门没有锁。

    沈墨鸢推开门的时候,看见父亲背对着她,站在密室正中央。他换上了一件崭新的暗红色长袍,长发束起,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息。空气中的血煞之气浓得几乎凝固,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喝血。

    他没有回头。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神识已经扫过她了,确认她来了,确认她身上没有带任何可疑的东西。

    当然没有。殒铁簪插在她发间,但殒铁不散发任何灵力波动。在他的感知里,那只是一根普普通通的黑色发簪。

    "关上。"

    她反手关上玄铁门。厚重的门阖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把他们两个人锁在了密室里。

    他终于转过身来。

    沈墨鸢看了一眼他的眼睛——暗红色,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眼底的血丝像发狂的树根一样蔓延到眼白。他的气息不稳,身上的血煞之气时而暴涨时而收缩,像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

    这是突破前的征兆。血煞之气在他体内翻涌,丹田里的灵力积压到极限,随时可能冲开关卡。他现在正处在最强大的时刻——也是最脆弱的时刻。

    力量达到顶峰,但同时他的灵识高度集中于内部的冲击,对外界的感知会下降。

    她等了半个月,等的就是这一刻。

    "今晚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他开口了,声音比她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沙哑,带着压抑的兴奋。"我需要你全力的配合。"

    她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但她的表情纹丝不动。

    "女儿明白。"她低下头,声音轻柔恭顺。"父亲需要女儿做什么,女儿就做什么。"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确认她话语中的真实性。然后他点了点头。

    "把衣服脱了。"

    她照做了。动作从容,没有一丝犹豫。外衣、中衣、亵衣,一件一件叠好,放在寒玉床边的石台上。然后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在浓稠的血煞之气中,皮肤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躺上去。盘腿坐。"

    她愣了一下。不是躺?是坐?

    但她没有问。她爬上寒玉床,依照他的话盘腿坐好。冰凉的玉面贴着她赤裸的臀部和大腿,冷意刺骨,让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他坐在她对面,也盘起腿。

    "这次不一样。我需要你体内的元阴之力做引子,帮我冲开元婴中期的关卡。普通的双修不够,我需要你主动运转灵力,把你的元阴渡给我。"

    沈墨鸢心里一沉。

    主动运转灵力?那就意味着她必须开放丹田,主动把元阴逼出体外,渡入他体内。那不只是被动地被采——而是主动献出自己修炼多年的根基。

    他看出了她的犹豫。

    "放心。我不会采光你。我是你父亲,怎么会害你?"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脸上依然是恭顺的表情。

    "女儿明白。"

    她说。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她的意识沉入丹田。丹田里,灵力像一汪浅水,围着一枚暗红色的种子缓缓旋转——那就是血种印记。她之前以为那是父亲种的,但现在她知道不是。那枚种子来自不知名的远方,根系深深扎入她的经脉,像一条潜伏的蛇,随时可以咬断她的命脉。

    先不管它。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灵力。

    灵力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流遍全身,然后凝聚在zigong处。元阴之力在她体内苏醒——那是女性修仙者最本源的生命精华,阴冷、纯净,像一汪深潭中的水。她引导着那股元阴之力缓缓上升,从小腹到胸口到喉咙,最后从她微微张开的双唇间溢出,化作一缕乳白色的气息。

    他没有浪费任何时间。立刻凑上来,双唇封住她的嘴,把那缕元阴吸入自己体内。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元阴被抽走的感觉很奇异——不是痛,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被掏空的空虚感,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顺着那道连接流失。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进入他的经脉,顺着他的功法路线流动,最后汇入他的丹田。

    他的修为开始攀升。

    元婴中期的那道壁垒——她能感知到它在松动。像一扇沉重的石门,被人在另一侧用力撞击,发出沉闷的震动声。

    还不够。他需要更多。

    他松开她的嘴唇,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近。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roubang抵在她腿间,在她湿漉漉的xue口蹭了蹭——

    然后他一口气插到了底。

    沈墨鸢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被撑开的感觉依然清晰,尽管她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他这次的进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roubang破开层层媚rou,直接撞在zigong口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但他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的抽插。每一撞都用尽全力,guitou狠狠砸在zigong口上,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震。sao水被捣成了白沫,从结合处溅出来,溅到寒玉床上、溅到他的长袍上。

    他一边cao一边吸——他还在吸取她的元阴之力。那根roubang像一根管子,把她体内的元阴源源不断地抽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越来越冷,灵力在快速流失。

    但她没有反抗。

    她甚至主动加快了运转灵力的速度,把更多元阴逼出体外,渡入他体内。

    她在等。

    等一个时机。

    他的修为在疯狂攀升。元婴中期的壁垒在元阴之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裂缝越来越大。他只需要最后一波冲击——

    就是现在。

    他的全部意识都集中在突破上。他的血煞之气在体内翻涌,丹田的灵力在疯狂旋转,对外界的感知降到了最低。这个时候,就算有人在他背后捅一刀,他可能都反应不过来。

    她等到了。

    沈墨鸢睁开眼睛。

    她的右手已经摸到了发间。

    殒铁簪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暗沉的寒光。

    她握紧簪子,没有一丝犹豫,用尽全力——

    扎了下去。

    目标:他的丹田。

    殒铁簪破开血煞之气的护体屏障,刺破皮肤,刺穿肌rou,直直扎进他的丹田。

    沈血河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血煞之气从那个伤口里喷涌而出,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双眼圆睁,瞳孔里的血光疯狂闪烁——不是愤怒,是恐惧。

    殒铁打制的武器对血煞之气的破坏是毁灭性的。丹田被破,灵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流失。他的修为在急速下跌——元婴中期、元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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